“你的查克拉量，根本不足以支撑多重影分身。就算是我也——”
“你也做不到？”
诚的声音从三十个分身同时传出，音波重叠在一起，带着一种奇异的共振感。
佐助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诚的本体歪了歪头，三十个分身也跟着歪了歪头。
“佐助，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他抬起右手。
三十个分身同时抬起右手。
“查克拉量少——”
结印。
“和不会用——”
三十双手同时结印。
“是两回事。”
三十个声音重叠在一起，震得训练场的树叶簌簌作响。
火遁·凤仙火之术！
三十个分身同时喷出火焰。
三十枚火球如同盛开的红莲，在半空中交织成一张绚丽的火网。火光照亮了整个训练场，也照亮了佐助骤然紧缩的瞳孔。
宇智波一族的火遁。
而且是同时操控三十个分身的协同施术。
这种程度的忍术掌控力，已经超出了“天才”的范畴。
这是——
怪物。
“够了！”
伊鲁卡大喝一声，双手迅速结印。
水遁·水阵壁！
一道水墙在训练场上空展开，三十枚火球撞上水壁，蒸腾出漫天白雾。
烟雾散尽，三十个分身已经消失了。
只有诚一个人站在原地，双手插兜，表情云淡风轻。
仿佛刚才那场足以让任何中忍都头皮发麻的忍术表演，只是一次普通的课间练习。
“宇智波诚。”伊鲁卡的声音有些干涩，“你的分身术补考……”
他顿了顿。
“……合格。”
诚点点头，转身向场边走去。
“等等。”
佐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诚停下脚步，没回头。
“你的查克拉量，不可能支撑那种程度的术。”佐助的声音压得很低，“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诚侧过头。
阳光照在他的侧脸上，一半明亮一半阴影。
“佐助。”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佐助能听见。
“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
“为什么宇智波一族，拥有写轮眼的族人那么多——”
诚转过头，直视佐助的双眼。
“却从来没有人想过，把写轮眼当成商品来卖？”
佐助愣住了。
商品？
写轮眼？
他在说什么——
“因为你们都被‘血继限界’这四个字框死了。”
诚收回目光，继续向场外走去。
“血继限界就不能复制吗？瞳术就不能量产吗？天才和凡人的界限就不能打破吗？”
他的背影在训练场出口的光影交界处停了一瞬。
“我这个人，最喜欢打破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