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族地,诚的住处。
佐助坐在诚对面,目光落在那两张暗红色的卡牌上。
晶体半透明,暗红色的勾玉纹路在其中缓缓流转。哪怕隔着半米的距离,他也能感受到卡牌上散发出的那股熟悉的查克拉波动——阴冷、锋利、带着宇智波一族特有的不祥气息。
写轮眼。
毫无疑问。
“这东西……”佐助的声音有些干涩,“你从哪里弄来的?”
“你猜。”诚笑眯眯地说。
佐助的眉头皱起来。
他讨厌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但与此同时,他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你说能让我变强。”佐助盯着诚的眼睛,“具体怎么做到?”
诚没有直接回答。
他拿起一张写轮眼卡牌,在指尖转了一圈。
“佐助,你现在开眼了吗?”
“……一勾玉。”
“灭族那天开的?”
佐助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是他最不愿意回忆的夜晚。
那个男人站在父母的尸体中间,眼睛里的万花筒写轮眼缓缓旋转。然后他对着年仅七岁的佐助使用了月读——让他把灭族的过程反复观看了整整七十二个小时。
那一刻,佐助开启了一勾玉写轮眼。
但此后三年,无论他如何修炼,写轮眼都没有再进化过。
“你知道写轮眼的进化条件是什么吗?”诚问道。
佐助沉默了几秒:“……强烈的情绪波动。”
“准确地说,是极致的负面情绪。”诚把卡牌放在桌上,推向佐助,“失去至亲的痛苦让你开眼。但一勾玉到二勾玉、二勾玉到三勾玉,需要的情绪强度是递增的。”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诚的身体微微前倾,烛光在他的眼睛里跳动,“你太弱了,佐助。”
佐助的拳头瞬间攥紧。
“不是因为天赋。不是因为努力。是因为你一直在用错误的方式修炼。”诚的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你以为疯狂训练就能变强。但写轮眼的本质是‘心之眼’。你的心被仇恨填满了,却没有真正面对过那份仇恨。”
“你懂什么——”
“我懂。”
诚打断了他。
“我比你更懂写轮眼的本质。”
他拿起另一张卡牌,激活。
暗红色的光芒在他掌心亮起。
佐助的眼睛骤然睁大。
诚的左眼中,一枚勾玉缓缓浮现。
写轮眼。
一勾玉。
“你——你怎么可能也有?!”
“不是‘也有’。”诚指了指桌上的两张卡牌,“这三张,是同一批生成的。”
佐助愣住了。
“你的意思是……”
“没错。我的写轮眼,和桌上这两张卡牌,是同源。”诚的左眼中勾玉缓缓旋转,“用你能理解的话说——我找到了量产写轮眼的方法。”
量产。
写轮眼。
这四个字砸进佐助的脑海里,激起的波澜比白天那三十个多重影分身还要剧烈。
宇智波一族最强的血继限界。让整个忍界都忌惮的瞳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力量——
被量产了。
“你疯了。”佐助的声音压得极低,“如果被别人知道——”
“已经有人知道了。”诚耸耸肩,“三代火影,志村团藏,说不定连其他村子的间谍都已经收到了风声。”
“那你——”
“所以我需要盟友。”诚直视佐助的双眼,“不是客户,是盟友。你的天赋是我见过最强的。如果配合我的卡牌,你的写轮眼进化速度会远远超过正常轨迹。”
佐助沉默了很长时间。
烛火在两人之间跳动。
“为什么选我?”他最终问道。
“因为你有必须杀死的目标。”诚的语气平淡,“有执念的人,进步最快。”
“……你也有想杀死的人吗?”
诚笑了。
“我没有。”
他的笑容在烛光里显得格外温和。
“但我想做的事,比杀人有意思得多。”
佐助盯着诚的笑容,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个人……
真的和自己一样是宇智波一族的幸存者吗?
“条件。”佐助深吸一口气,“白天你说,要我欠你一个人情。具体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诚伸出一根手指,“第一,你使用卡牌后的所有修炼和战斗,允许我观察记录。”
佐助点点头。这没什么。
“第二。”诚伸出第二根手指,“当你的写轮眼进化到三勾玉之后,允许我解析一次你的瞳力。”
佐助的眉头微微皱起:“解析?”
“不会对你造成任何伤害。只是在特定距离内,用我的方法读取你写轮眼的‘概念’。”诚解释道,“你可以理解为——我需要采集三勾玉写轮眼的数据,来生成更高等级的卡牌。”
佐助沉默了几秒。
“你要量产三勾玉写轮眼?”
“不止。”
诚的眼睛在烛光里亮得惊人。
“万花筒。永恒万花筒。轮回眼。”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只要是这世上存在过的瞳术,我都要把它变成卡牌。”
佐助的呼吸停了一拍。
轮回眼。
传说中的六道仙人之眼。
这个人……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