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消失在阴影中。
团藏独自坐在黑暗里。
他抬起手,摸了摸右眼上的绷带。
绷带下,止水的写轮眼在微微发热。
仿佛感应到了同类的存在。
“宇智波诚……”
团藏的声音在黑暗中流淌。
“你身上的秘密,老夫一定会挖出来。”
同一时间。
火影办公室。
猿飞日斩放下烟斗,看着面前的水晶球。
画面中,佐助从诚的住处走出来,消失在夜色里。
“佐助也去了……”
猿飞日斩叹了口气。
宇智波佐助。宇智波一族最后的遗孤——至少明面上是这样。
他一直是团藏重点关注的对象。灭族之夜后,三代力排众议,让佐助独自居住在宇智波族地,没有将他编入根部。
这是他对宇智波一族的亏欠。也是对佐助的保护。
但现在,佐助主动走进了诚的住处。
“越来越复杂了。”
猿飞日斩揉了揉太阳穴。
一个隐藏实力多年的宇智波孤儿。一个身负血海深仇的宇智波遗孤。两个人凑在一起,会碰撞出什么?
他不知道。
但直觉告诉他,这场风暴的中心,是那个叫宇智波诚的少年。
“暗部。”
一道身影从阴影中浮现。
“三代大人。”
“除了C级监视之外,再加一道保护。”猿飞日斩的声音低沉,“团藏一定会对宇智波诚出手。在他动手之前,我需要知道宇智波诚的全部底细。”
“是。”
暗部顿了顿。
“三代大人,属下有一个疑问。”
“说。”
“如果宇智波诚的实力真如补考中展现的那样……他为什么还要继续留在忍者学校?”
猿飞日斩沉默了。
这也是他想不通的地方。
一个能使用多重影分身和协同火遁的人,实力至少在中忍以上。这样的忍者,完全可以直接申请提前毕业,进入暗部或者成为独立忍者。
但诚没有。
他依然以“吊车尾”的身份待在忍者学校。
像是在等什么。
或者说——
在钓什么。
“继续观察。”猿飞日斩最终说道,“不要打扰他。我要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