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族地,诚的住处。
烛火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佐井站在原地,手里那本从不离身的画册被他握得微微发皱。他的脸上依然挂着那个标准的、没有任何温度的微笑,但握着画册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
“感情。”他重复着这个词,像是在咀嚼一个完全陌生的概念,“你说,能帮我找回感情?”
“不是找回。”诚在窗边坐下,月光照在他的侧脸上,“是重新学会。你在根部长大,感情不是被抹去了,是被封存了。就像一潭水,表面结了冰,不代表水不存在。”
佐井沉默了几秒。
“团藏大人说过,感情是忍者的障碍。”
“团藏还说过他是为了木叶呢。”诚笑了,“你信吗?”
佐井没有回答。但这个不回答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在根部长大的十几年里,他见过太多团藏口中“为了木叶”的行动。暗杀政敌、清洗异己、绑架血继限界拥有者、人体实验——每一件事,都打着“为了木叶”的旗号。
他不傻。他只是没有感情,不是没有脑子。
“你说我的忍术和你的能力同源。”佐井换了一个话题,“什么意思?”
诚没有直接回答。他从怀里取出一张空白卡牌,放在桌上。
“你的超兽伪画,本质上是什么?”
佐井想了想:“将画出的图像注入查克拉,使其实体化。”
“注入查克拉之前呢?”
佐井愣住了。
注入查克拉之前?
“你画出的图像,在查克拉注入之前,就已经存在了。”诚的声音变得认真起来,“不是物理层面的存在,是‘概念’层面的存在。你脑海中想象的‘狮子’,通过画笔具现到纸上,这就是从‘概念’到‘形式’的第一次转化。注入查克拉使其实体化,是第二次转化。”
他的手指点在空白卡牌上。
“我的能力,和你做的是一样的事。只不过我省略了‘绘画’这个中间环节,直接从‘概念’跳到‘实体’。”
佐井的眼睛微微睁大。
他一直以为超兽伪画只是一种特殊的忍术。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思考过自己的能力。
“所以你才说团藏派我来是因为我的忍术和你的能力同源。”佐井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恍然,“你想让我——”
“帮我画一样东西。”
诚从抽屉里取出一张图纸,铺在桌上。
图纸上画着一只眼睛。
一只同时拥有写轮眼勾玉和白眼经络纹理的眼睛。
“这是……”
“我目前解析到的两种瞳术概念。写轮眼的动态视力与幻术抗性,白眼的透视与三百六十度感知。”诚的手指在图纸上缓缓移动,“但它们是分开的。使用写轮眼卡牌就只能是写轮眼,使用白眼卡牌就只能是白眼。我想试试——能不能把两种概念,融合到一张卡牌里。”
佐井盯着图纸上那只眼睛。
作为根部的忍者,他接受过全面的血继限界知识培训。写轮眼和白眼,木叶两大瞳术,各自拥有独立的血脉传承和力量体系。从古至今,从没有人能将两种瞳术融合在一起。
因为它们的血脉源头不同。写轮眼源于大筒木因陀罗,白眼源于大筒木羽村。两种血脉在千年的传承中从未真正交汇过。
“这不可能。”佐井说。
“用常规方法当然不可能。”诚将图纸推到佐井面前,“但你不是用常规方法画画的人。你的超兽伪画,本质上是将‘概念’转化为‘形式’。而我需要你做的,不是在物理层面融合两种血脉——是在概念层面,画出一只‘同时具备写轮眼与白眼特性’的眼睛。”
佐井沉默了很长时间。
烛火在他漆黑的瞳孔中跳动。
“画出来之后呢?”他最终问道。
“画出来之后,我用我的能力将这幅画‘解析’成卡牌。”诚的语气平淡,“如果成功,我们就能得到一张全新的卡牌——不是写轮眼,不是白眼,是一种从未存在过的、由你和我共同创造的新瞳术。”
佐井的手指微微发颤。
不是恐惧。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情绪。
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期待。
“你刚才说,作为交换,帮我找回感情。”佐井抬起头,“具体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