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凝聚起最后一丝心力,颤巍巍地伸手想去抢梁振邦手里的瓜子,口中还不住地喃喃自语,满是执念:“瓜子给我,我来分......瓜子给我,我来分......”
远处的二大爷刘海忠,更是气得两只眼睛瞪得圆溜溜的,额头青筋暴起,伸手就扯下腰间的皮带,一副要冲上来动手打人的架势。
一直低头装鹌鹑的秦淮茹,也不再刻意躲避,站起身来,满眼好奇又带着几分震惊地注视着梁振邦,心里对这个新来的邻居充满了探究。
而刚才还主持大局的一大爷易中海,反倒默默低下头,重新装起了鹌鹑,因为他心里清楚,被彻底激怒的邻居们,接下来肯定会做出冲动的事。
傻柱更是呲着牙,满脸戾气,摩拳擦掌地抄起身边的板凳,就等着冲上去教训梁振邦。
至于这会儿的梁振邦,反倒格外淡定,他缓缓高举双手,并不是要举手投降,而是想吸引全场人的注意力。
当然,他这么做其实毫无必要,因为现场所有人,不管男女老少,都死死攥紧了拳头,眼冒红光、满脸怨毒地盯着他,恨不得直接冲上来把他生吞了。
这一刻,院里所有人都把所谓的文明四合院评选抛到了九霄云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TMD老子们不要这破评选了,今天一定要干死这个耍得大家团团转的混小子!
“大家先听我说一句!”梁振邦迎着众人的怒火,高声呼喊。
人群中的许大茂瞬间抓住机会,挥舞着拳头,在人群里疯狂煽动:“我听你个屁!大家伙别听他废话,一起上啊,打死他,抢他的猪肉!”
“我亲弟弟是交道口派出所的公安,名字叫梁建国!”
一道浑厚沉稳的嗓音,瞬间打断了许大茂的煽动,也如同惊雷一般,让全场瞬间陷入死寂,所有人的动作都戛然而止。
许大茂:“......”
二大爷:“......”
三大爷:“......”
围观邻居:“......”
傻柱:“.......”
一大爷:“哎......”
说起来也巧,梁建国这个人,整个四合院的人基本上都认识,正是交道口派出所负责这片区域的公安,平日里经常在胡同里巡逻,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早就混了个脸熟,而且之前确实听人说过,他有个哥哥。
可谁也没有想到,他这个哥哥,竟然这么!该!死!
看着面前一张张涨得通红、敢怒不敢言的脸,听着左右身后一声声粗重又压抑的喘气声,梁振邦嘴角微微上扬,心里暗自欣喜:这下,可要发财了!
接下来,就是趁机收割那些漏网之鱼的恨意值。
梁振邦率先看向人群里的许大茂,语气冰冷地质问:“许大茂,你刚才想干什么?煽动邻里斗殴,还是聚众抢劫公私财物?”
“误...误会...我没那个意思,就是一时激动说错话了......”许大茂瞬间怂了,头摇得像拨浪鼓,满脸赔笑。
叮——许大茂恨意+180
紧接着,梁振邦又看向二大爷刘海忠,似笑非笑地问道:“二大爷,我刚才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您是想用您的皮带抽我吗?”
“我...我......”刘海忠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支支吾吾半天,才憋出一句,“我就是吃饱了撑的,松松腰带,没别的意思!”
叮——刘海忠恨意+166
随后,梁振邦又看向蹲在地上摸眼镜的三大爷阎埠贵,笑着追问:“还有你三大爷,您刚才是想趁乱上来挠我的脸吗?”
“不...不是的,我在找眼镜,找眼镜......”阎埠贵连忙摆手,慌乱地辩解。
“在我脸上找眼镜?”梁振邦挑眉反问。
“我...我眼睛不好,看不见......我什么都看不见......”阎埠贵缩着脖子,不敢抬头。
叮——阎埠贵恨意+150
就在梁振邦挨个收割剩余恨意值的时候,突然从左侧传来一声凄厉无比、宛如杜鹃啼血的恐怖惨叫,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这道尖锐到刺耳的惨叫,竟然是从一个男人口中发出来的。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贾东旭正艰难地抱着,不知什么时候突然栽倒在地的贾张氏,失声痛哭尖叫,模样慌乱到了极点。
“妈?你别吓我啊妈!你醒醒啊!”
听到是贾东旭的哭喊声,一向爱子心切的易中海,立马像一头蛮牛一般撞开人群,第一时间冲到了徒弟身边,满脸焦急。
此刻的贾张氏面皮发紫,双眼紧闭,一动不动地躺在贾东旭怀里,模样看起来格外吓人。
“师傅,师傅,您快看看我妈啊,求求您了!”
贾东旭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死死拽着易中海的裤腿不放,脸上涕泪横流,还蹭了易中海一裤腿,模样狼狈不堪。
易中海也不含糊,立刻俯下身子,伸手轻轻翻了翻贾张氏的眼皮,仔细查看一番后,旋即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别慌,应该没什么大事,老嫂子就是急火攻心,一时气不过,才昏过去了。”
“真...真的没事吗?”贾东旭哽咽着追问,满脸担忧。
易中海没有嫌弃他弄脏了自己的裤子,反而一脸欣慰地伸手摸了摸贾东旭的头,眼神里满是赞许。
他这辈子最满意、最看重贾东旭的,就是这一点。
虽说贾东旭这个人,又笨又懒,不求上进,贪玩成性,抠门小气,蛮不讲理,还冲动易怒,甚至时不时家暴,浑身都是缺点。
但...
他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