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业小伙子看顾旭站在电梯口发愣，以为他对21楼那套房不满意，赶紧开口：“这套两居室采光很好，朝南的，您要不先进去看看？”
顾旭回过神来，
跟着物业进了2101
房子确实不错，两室一厅，朝南，精装修，拎包入住
月租四千五，押一付三
顾旭看着自己卡里仅剩的几百块生活费，面不改色地说了句“我再考虑考虑”
物业小伙子有点失望，但还是客客气气地留了名片
顾旭下了楼
走出19号楼的时候，他抬头看了一眼22楼的窗户
2202的灯亮着，三个女人的影子在窗帘后面晃动
2203是黑的，安迪还没正式入住
2201也是黑的，曲筱绡应该还没回国入住
这栋楼里，住着五个女人
每一个都是行走的情绪值矿藏
顾旭收回目光，转身离开了欢乐颂小区
他不急
这些人迟早是他的囊中之物
……
回到出租屋，顾旭把今天的发现整理了一下
欢乐颂小区19号楼2202已经入住了三个——樊胜美、邱莹莹、关雎尔
按原剧的时间线，曲筱绡应该很快就会，正式入住2201
安迪也快了，2203已经被谭宗明订下，她随时可能回国
也就是说，欢乐颂22楼的“五美”聚齐，就在这一两个月之内
而他要做的，是在她们各自的故事线开始之前，找到最合适的切入点
樊胜美——已经切入，接下来是“推拉”的第二阶段
安迪——暂缓，等资本积累到一定程度再说
曲筱绡——暂缓，等自己有了一定的经济实力和社会地位
邱莹莹、关雎尔——不主动攻略，但可以作为接触22楼其他目标的桥梁
顾旭把这条思路写在一张纸上，看了两遍，觉得靠谱
然后他打开系统面板，看了看积分
90/100
扫描安迪花了10积分，还剩90
樊胜美的情绪波动在最近几天又触发了两次，每次都是“不甘→期待”的循环
又进账了200多情绪值，兑换成2点积分
但因为衰减机制的存在，积分涨到92之后就开始掉
掉到90，又涨到92，又掉到90
来回拉锯
顾旭骂了一句“艹”
这衰减机制简直是在逼他不停地找目标
不找目标就没有积分进账，不花积分就会衰减
花了积分就得继续找目标赚积分
一个死循环
他唯一能打破这个循环的办法，就是尽快攒到100积分，抽一次盲盒
看看盲盒里到底能开出什么
如果开出来的东西足够值钱，那这个循环就值得跑下去
如果开出来的是垃圾……
那他得重新评估这个系统的价值
……
三天后，一个周六的上午
顾旭正躺在床上刷手机，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喂，请问是顾先生吗？我是欢乐颂小区的物业小张，上次带您看房的那个。”
“哦，小张啊，有事吗？”
“是这样的，21楼那套两居室，房东说如果您诚心租，可以降到四千二。您看您还考虑吗？”
顾旭沉默了两秒
四千二，押一付三，就是一万六千八
他卡里现在就几百块
“我再考虑考虑吧，”他说，“最近手头有点紧。”
小张的语气有点失望，但还是客客气气地挂了电话
顾旭把手机扔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欢乐颂的房租他迟早要掏
但不是现在
现在他得等那只B股复牌
等资金回笼了，一切都好说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又过了一遍2011年的股市时间线
三月下旬，B股停牌
四月中旬，复牌，连续涨停
五月，创业板环保股爆发
六月，稀土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