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真央灵术院里看不惯贵族的人，本来就不少。
“对！”
宗近声音洪亮得吓人，附近几个演武场的学生和老师都忍不住朝这边看了过来。
睦月扫了一眼已经碎成残渣的靶子。
“证据呢？”
“咏唱破弃的白雷，破坏力绝对不可能高过更高阶的赤火炮。”
“至于证据……”
宗近抬起下巴，语气笃定得像已经抓到了犯人。
“我想，私自偷学贵族秘传和考试作弊比起来，哪边更严重，晴人自己还是分得清的。”
晴人听完这话，只觉得有点无语。
宗近这套推论，本质上其实没什么问题。
鬼道释放的难度和消耗灵压的多少，理论上确实会随着番号提升而一起增加。
尤其每跨三十号，威力和复杂度都会出现一道明显分水岭。
但这种理论，说到底只适用于学生阶段。
更准确一点说，只适用于真央灵术院的教材体系之内。
就像学物理总得先从经典力学入门一样，教材上的东西，本来就不是真正的全部。
按照课本上的写法，白雷当然不可能和赤火炮这种更高番号的破道相比。
可如果要打破这个结论，其实也很简单。
最直接、也最靠谱的办法，就是贵族各家的秘传鬼道。
要么对现有鬼道进行改造。
要么干脆自创。
而宗近此刻咬住不放的，就是前者。
不得不说，他猜得还真不算离谱。
如果让晴人自己一个人埋头研究白雷，他的确不可能这么快做到现在这一步。
他的鬼道之所以能走到今天，确实吸收过两家贵族的经验。
伊势七绪总夹在手臂里的那几本厚书，正是神官家族关于鬼道的秘传孤本。
最早甚至能追溯到千年前初代八番队队长，鹿取拔云斋。
晴人从七绪那里，得到过不少帮助。
说得再直白一点，他最初接近七绪的时候，心思确实不算单纯。
可相处久了，了解了那个小姑娘之后，他反而主动把自己的目的坦白了。
而七绪听完后，几乎没怎么犹豫，就点头答应了借书。
晴人的鬼道能有今天，小七绪功不可没。
至于让白雷再往前跨出一大步的关键，则毫无疑问来自朽木家。
四大贵族和中级贵族之间的差距，根本不是一个层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