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的眼睛瞬间直了,喉咙里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唾沫。
她已经大半个月没闻过肉味了!
“秦淮茹,你不是想吃肉吗?”
李牧拎着那块两斤重的肥猪肉,在秦淮茹面前晃了晃。
啊……这……这是……秦淮茹盯着那块肉,眼睛都挪不开了,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又赶紧摇头,“不不不,我不能要……”
“谁说给你了?”
李牧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手腕猛地一甩——
“啪!”
那块两斤重的肥猪肉,结结实实地砸在了秦淮茹的脸上!
啪叽一声,肥肉糊了秦淮茹一脸,油腻的肉汁顺着她的鼻梁、嘴巴往下淌,直接把她那精心打理的刘海糊成了一坨油腻的烂泥。
“啊!!!”
秦淮茹发出一声尖叫,本能地往后退,脚下一绊,直接摔了个四仰八叉。煤油灯摔在地上,砰地碎成了渣,油洒了一地。
“秦淮茹,你听好了。”
李牧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不堪的秦淮茹,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冰冷的厌恶。
“这块肉,是喂狗的。但你连我家的狗都不如,因为狗知道感恩,而你只知道白嫖!”
“从今天起,你少来我这儿演戏。你那点绿茶本事,在我眼里,就是一坨屎!再敢靠近我偏房一步,我不介意把你和这块肉一起扔进护城河里!”
秦淮茹坐在地上,满脸油腻,碎花棉袄上全是猪油和煤油,头发乱成鸡窝。她呆呆地看着李牧,嘴唇剧烈地颤抖着,眼泪混着肉汁往下流。
从小到大,她秦淮茹凭美貌在南锣鼓巷横着走,哪个男人不是对她百依百顺?
今天,她居然被一块猪肉砸在了脸上!
这种屈辱,比打她一顿还让她难受!
你……你会后悔的……秦淮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偏房。
李牧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冷哼一声,随手关上了门。
门外,秦淮茹跌跌撞撞地跑回自己家,一路上的街坊邻居看到她这副模样,全都惊呆了。
“哎哟,淮茹,你这是怎么了?脸上全是猪油啊?”
“哈哈哈,这是掉油缸里了吧?”
秦淮茹捂着脸,一路狂奔,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偏房里,李牧坐在床边,感受着空间里那十套四合院的房产证和十万巨款,嘴角终于露出了真正的笑意。
“四合院的禽兽们,好戏才刚刚开始。”
他起身看了一眼隔壁何雨水住的方向,眼神变得柔和起来。
“明天,先去看看那个苦命的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