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消融带来的身体反应，却让她这个从未经历过情事的魔女彻底失守。
“师傅！”
一旁的洪凌波见状，虽然吓得半死，但还是硬着头皮冲了过来，想要救人。
苏羽头也不回，随手一挥。
一股柔和却无可匹敌的力量直接将洪凌波扫飞出去几米远。
“在这里乖乖看着，否则下一指，我就送你师傅上路。”
洪凌波摔在地上，看着李莫愁那副眼神迷离、娇喘不止的样子，整个人都看傻了。
这哪里是在打架？这分明是……
李莫愁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她感觉到苏羽的那只大手正在她身上游走，每到一个地方，那股神奇的力量就会带走一部分痛苦，却换来千百倍的快感。
她的道袍在挣扎间变得凌乱不堪，大半个香肩都露在了外面，月光下白得发亮。
“求……求你……杀了我……”
李莫愁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哀求。
她恨死这种感觉了，这种被一个男人彻底掌控、连灵魂都要被掏空的感觉。
苏羽看着怀里这个名震江湖的魔女。
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半点“仙子”的高冷？
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渴望和挣扎，眼神迷离得快要滴出水来，原本清冷的紫色道袍现在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那惊心动魄的弧度。
苏羽低头，凑到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的耳垂边。
“想死？没那么容易。”
“我说过，你这条命，现在是我的。”
苏羽的手掌微微用力，灵力猛然爆发。
李莫愁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整个人像是在云端飘荡，又像是在烈火中焚烧。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却还是忍不住发出了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声。
良久，苏羽才松开手。
李莫愁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树根下，大口喘息着。
她的道袍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半遮半掩的胸口剧烈起伏，那道深邃的沟壑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苏羽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这种滋味，好受吗？”
李莫愁抬起头，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恐惧、屈辱、愤怒……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
刚才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仿佛重获新生，但代价是她所有的尊严都被这个男人踩在了脚下。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李莫愁的声音还带着一丝颤音。
苏羽冷淡地开口：
“第一，从今天起，你不是什么赤练仙子，只是我的侍女。”
“第二，那什么《玉女心经》，以后不准再提。”
“第三……”苏羽指了指一旁已经看呆的洪凌波，“让你徒弟过来，带你找个地方把衣服洗了。三天后，我要在古墓门口看到一个干净的侍女。”
李莫愁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如果是平时，谁敢跟她这么说话，她早就把人剁成肉泥了。
可现在，感受着体内那股还没消散的暖流，还有那种让她骨子里发颤的恐惧，她竟然生不出反抗的心思。
“凌波……扶我走。”
李莫愁声音沙哑地吩咐道。
洪凌波连滚带爬地跑过来，扶起李莫愁。
走的时候，李莫愁忍不住回头看了苏羽一眼。
月光下，苏羽赤裸着上身，背影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她知道，这辈子，她是逃不出这个男人的手心了。
“仙师，那赤练仙子……就这么放了？”
孙婆婆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小声问道。
苏羽转过身，脸色已经恢复了平静。
“她跑不了。”
苏羽淡淡一笑，“她体内的毒，只有我能解。除了跟着我，她只有死路一条。”
孙婆婆敬畏地点了点头。
她现在对苏羽已经彻底心服口服了。
这哪是猎户啊，这分明是下凡的真仙。
“走吧婆婆，带我进古墓。”
孙婆婆敬畏地点头，赶紧带路。
李莫愁扶着树站起来，看着苏羽赤裸的背影。
她握紧拳头，感受着体内还没散去的暖流。
她发现，自己竟然生不出逃跑的念头。
“凌波……跟上去。”
李莫愁声音沙哑，扯了扯凌乱的道袍，跌跌撞撞地跟在了苏羽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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