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死气沉沉的古墓，在这一刻，仿佛有了灵魂。
“花……开了？”
小龙女呆呆地看着那盆兰花，眼里的冰冷终于彻底瓦解。
她虽然性子冷，但终究是个少女。在这阴冷的地方住了十六年，何曾见过这种随手点化的造物奇迹？
她看向苏羽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警惕和厌恶，而是带着一种看某种不可名状的高位生物的惊恐与好奇。
那种绝对的力量压制，加上这种生生不息的仙家意境，让她原本坚硬如铁的无欲无求心境，裂开了一道缝隙。
“婆婆，这地方现在像个人住的样子了吧？”苏羽拍了拍手，神色淡然。
孙婆婆激动得跪倒在地，连连叩头：“多谢仙师！多谢仙师点化！老婆子这就去收拾最宽敞的石室，供仙师歇息。”
“不必麻烦，就这间挺好。”
苏羽目光玩味地盯着寒玉床边的小龙女。
这石室是小龙女的寝室，也是练功房。
小龙女见状，娇躯一紧，刚想开口拒绝，却被李莫愁抢了先。
“师傅……不，仙师，这种杂活，交给凌波去办就行。”
李莫愁此时已经完全带入了侍女的角色。她由于刚被种下心魔印记，对苏羽有一种本能的渴望。
她咬着唇，故意挺了挺那傲人的胸脯，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走到苏羽身边，柔声道：“凌波这丫头手脚麻利，让她去给您铺床。莫愁在这里……陪您说说话。”
那声音，嗲得让一旁的洪凌波都打了个冷颤。
苏羽斜睨了李莫愁一眼。
这魔女倒是适应得快，那一身紫色的道袍因为刚才的挣扎还有些凌乱，领口下那抹雪白在灯光下若隐若现，透着股熟透了的韵味。
“也好。”
苏羽顺手揽住李莫愁的细腰，往怀里一带。
李莫愁发出一声嘤咛，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苏羽赤裸的胸膛上，鼻翼扇动，贪婪地呼吸着苏羽身上的阳刚气息。
小龙女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在她印象中，师姐一直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何曾有过这样卑微、甚至有些……淫荡的表现？
“师姐，你……”
小龙女想斥责，可看到苏羽那如雷霆般的目光扫过来，声音又憋了回去。
“你叫龙儿是吧？”苏羽看着小龙女。
小龙女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龙布衣，师父这么叫我。”
“那以后，我也这么叫了。”
苏羽搂着李莫愁，在那惊人的弹力上捏了一把，惹得魔女又是一阵娇颤。
他盯着小龙女，一字一句地说道：“这寒玉床，你练不出什么名堂。以后，我会教你真正的修行法门。”
“只是，那法门需要师徒二人……赤诚相见。”
苏羽语气暧昧，目光在小龙女那完美的娇躯上肆无忌惮地游走。
小龙女虽然不懂什么叫赤诚相见，但看李莫愁那羞红的脸色和苏羽那侵略性十足的眼神，也隐约猜到了几分。
她心跳得厉害，这古墓里从来都是冷冰冰的，可此刻，她却觉得热。
热得想要扯开领口。
“孙婆婆，带凌波去打扫。”
苏羽挥了挥手，像是这个家的一家之主，“今晚，莫愁留下伺候。”
孙婆婆和洪凌波赶忙躬身退走，石室内只剩下苏羽、李莫愁和小龙女三人。
灯火摇曳。
小龙女局促地站在寒玉床边，看着苏羽在李莫愁身上上下其手，看着那往日清冷的师姐像只小猫一样在男人怀里沉沦。
她那常年冰封的脑海里，第一次冒出了一个念头：
外面的男人……都像他这么霸道吗？
或者说。
仙人……都是这么教人修行的？
“龙儿，站那么远干什么？”
苏羽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帮我捏捏肩膀。”
小龙女娇躯一颤，看了看苏羽，又看了看满眼挑衅意味的李莫愁，最后竟像是中了邪一般，鬼使神差地挪动了步子。
那白色的裙摆在石板上轻轻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也摩擦在苏羽的心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