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淅沥沥的雨丝如同忍界的泪痕,冲刷着雨隐废墟的断壁残垣。
泥泞的道路上,碎石与废弃忍具交错堆叠,被雨水浸泡后泛着暗沉的光泽。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淡淡的硝烟,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孩童气息。
他与水门匍匐在一处倒塌的土墙后,作战服早已被雨水浸透,紧紧贴在后背,带来刺骨的寒意,却丝毫未减两人眼中的坚毅。
“岩隐兵力远超预估,至少五十人,三名上忍带队。”
水门压低声音,金色的头发被雨水淋得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额前,却不影响他敏锐的洞察力。
他指尖轻点地面,勾勒出简易的战场布局,“他们的搜索不是无的放矢,更像是在寻找某个特定目标,动作很急促。”
林夜点头,调和查克拉在体内悄然运转,如同温润的溪流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将感知范围扩至最大,避开岩隐忍者的查克拉干扰,精准捕捉到寺庙深处的动静。
“里面有六个孩子,躲在后院地窖。最里面那道查克拉很特殊,带着漩涡状波动,微弱却坚韧,应该就是岩隐的目标。”
“无论是什么,我们都不能让孩子落入他们手中。”水门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随即恢复温和。
“计划不变:我用飞雷神牵制上忍和主力,你趁机潜入地窖带孩子撤离。记住,优先保证孩子安全,切勿恋战。”
“明白。”林夜应声,左手快速翻飞,指尖凝聚起淡金色的调和查克拉,在空中绘制出三枚飞雷神印记。
他将一枚拍在水门的披风角落,一枚印在自己的手腕,最后一枚按在身旁的断柱上,“一旦得手,我激活印记,你立刻接应。”
水门赞许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身影骤然化作一道黄色残影,消失在雨幕中。
下一秒,寺庙前的岩隐队伍中爆发出一阵惊呼。
一名岩隐上忍刚要结印下令,胸口便被突如其来的黄色光晕击中,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残破的庙门上,烟尘弥漫中,他闷哼一声昏死过去。
“是木叶的黄色闪光!”岩隐忍者们瞬间乱作一团,纷纷结印戒备。
“快组成防御阵型!”
水门的身影在人群中高速穿梭,飞雷神之术的黄色光晕不断闪烁,如同跳跃的闪电。
他刻意避开要害,每一次出现都只是用苦无击晕敌人,既牵制了主力,又保留了体力。
岩隐忍者们虽人数众多,却根本无法锁定他的位置,只能在恐慌中胡乱释放忍术,一时间土石飞溅,雷声轰鸣,雨水被忍术掀起的气流搅得四处飞溅。
林夜抓住这个绝佳时机,发动瞬身术,身影如同鬼魅般穿梭在废墟之间。
他将调和查克拉凝聚于脚底,如同踩在无形的气垫上,避开泥泞与碎石,悄无声息地绕到寺庙后方。
后院的围墙早已倒塌,断砖残瓦间长满了湿滑的苔藓,三名负责警戒的岩隐忍者正专注于前方的战斗,丝毫没有察觉身后的威胁。
林夜眼神一凝,指尖凝聚起柔和却极具束缚力的调和查克拉。
他如同猎豹般迅猛出击,淡金色的能量丝线瞬间缠绕住两名岩隐忍者的手腕与脚踝。
两人刚要张口惊呼,便被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能量击中穴位,身体一软瘫倒在地,陷入昏迷。
剩下一名忍者察觉到异样,猛地转头,刚看清林夜的身影,便被一记精准的手刀劈在脖颈上,闷哼一声倒在碎石堆里。
解决掉警戒忍者,林夜快步冲到地窖入口。
入口被一块厚重的石板封住,上面刻着简单的封印术,符文在雨水的冲刷下泛着微弱的灰色光芒。林夜俯身,双手覆盖在石板上,调和查克拉如同温水般缓缓渗透进去。
他没有选择强行破解——那样会引发能量爆炸,伤到地窖里的孩子。
而是顺着封印的能量流动轨迹,一点点中和其力量,如同春雨融冰般耐心瓦解。
片刻后,石板轻轻晃动了一下。
林夜顺势将其推开,一股潮湿、压抑的气息从地窖中涌出,夹杂着孩童的呼吸声。
他从背包里拿出一枚荧光符,指尖注入一丝查克拉,荧光符瞬间亮起柔和的白光,照亮了漆黑的地窖通道。
“有人吗?我是来救你们的。”林夜轻声喊道,语气温和得如同春雨,带着调和查克拉特有的安抚力量。
“我收到了你们的求救纸鹤。”
地窖深处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紧接着,一个清脆却带着警惕的声音响起:“你是谁?是岩隐的人吗?他们说所有忍者都是坏人。”
林夜循声望去,只见通道尽头蜷缩着六个孩子。
最大的女孩有着蓝紫色的短发,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紧紧贴在脸颊,正是折出求救纸鹤的小南。
她将其他孩子护在身后,手中紧紧攥着几枚折叠整齐的白纸,眼神警惕地打量着林夜,如同受惊的小兽。
她身旁的男孩有着橘色头发,额头上沾着泥土,却难掩眼中的倔强,正是弥彦。
他握着一根生锈的铁管,身体微微前倾,摆出随时准备战斗的姿态。
而最里面的男孩低着头,黑色的头发遮住了眼睛,身形瘦弱,正是林夜感知到的特殊查克拉来源——长门。
他紧紧攥着衣角,身体微微颤抖,却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威压。
“我是木叶的忍者林夜,不是岩隐的人。”林夜缓缓蹲下身子,将荧光符递得更近一些,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你看,外面的岩隐忍者已经被我们牵制住了,再不走,他们的援军就要到了。我是来带你们去安全的地方。”
弥彦咬了咬牙,眼神中满是犹豫。
他能清晰地听到地面上传来的爆炸声和喊杀声,知道外面确实在战斗。但眼前这个陌生的木叶忍者,真的值得信任吗?
岩隐的人说过,所有忍者都只会为了自己的村子而战,根本不会管孤儿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