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诸天万界还在为这层出不穷的“律者军团”而感到窒息和绝望之时。
光幕之上,那冰冷的旁白再一次响起。
而这一次,它所带来的,是足以让之前所有震撼都黯然失色的,真正意义上的终焉。
【而最终,立于所有‘律者’顶点。】
【一旦降临,便代表着一个文明纪元、一个星球将彻底迎来‘终结’的——】
光幕的画面,在这一刻,变得漆黑一片。
仿佛连光线都被彻底吞噬。
一种无法言喻的、绝对的、令人从灵魂本源深处都感到战栗的“终结”气息,从光幕中渗透而出,笼罩了诸天万界!
无数生灵在这一刻,都仿佛看到了自己所在的世界那无可挽回的最终毁灭!
【——第十四律者,终焉之律者!】
当“终焉”这两个字如同宇宙最后的丧钟,在所有生灵的脑海中敲响时!
一股比之前所有律者加起来都还要恐怖、还要令人绝望的绝对“终结”的气息,自光幕之中轰然爆发!
万界众生,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名为“崩坏”的世界那无可挽回的最终毁灭的结局。
【终焉律者,是律者之中最后一位,也是最强大的一位。】
【祂象征着终末的到来,将会毁灭文明的一切,甚至将整个星球都一同毁灭。】
【祂,是‘终结’这一概念的具现化。】
【是所有文明所共同恐惧的,最终的‘末日’之化身。】
光幕之中,画面在此刻变得一片纯白,仿佛一切都已归于原点。
而后,一道充满了无上威严与终结气息的白发身影,自光芒的中心缓缓浮现。
那是一张美丽到足以让任何生灵都为之失神的完美脸庞。
但祂那双金色、燃烧着十字光焰的眼眸之中,却没有任何属于“生命”的情感。
只有绝对的冰冷的、如同物理法则般的“神性”。
祂漠然地俯视世间的一切,仿佛整个文明、整个星球乃至于整个太阳系的一切都只是蝼蚁般。
祂拥有一头如同月光般皎洁而璀璨的、长及脚踝的白色长发。
发丝之间,仿佛有无数正在缓缓熄灭的星辰的倒影闪烁。
祂的头顶,悬浮着一轮巨大而璀璨的金色的光环。
那并非是神圣的象征,而是代表着一个早已被“注定”的、无可更改的终结的“轮回”。
【祂,便是这个纪元,‘终焉律者’的最终形态!】
【而祂所执掌的权柄,并非只是单纯的‘破坏’与‘终结’。】
【祂所拥有的,是凌驾于所有法则之上,甚至足以将‘因果’本身都彻底颠覆的至高的权柄——】
光幕微微一顿。
随后,两个足以让诸天万界所有神明都为之失声的金色大字缓缓浮现。
【——时间!】
轰——!!!!!!!!
当“时间”这两个字浮现在光幕之上时!
整个诸天万界,无数生灵无论强弱、无论种族,其思维都在这一刻陷入了绝对的空白!
时间?!
那是连“神”都无法随意触及的,宇宙最根本的禁忌领域之一!
终焉律者本身就象征着毁灭与终焉,是崩坏最强大的状态。
现在再加上时间的权柄,那岂不是跟创世神无异?
【终焉律者,祂能随心所欲地操控‘时间’的力量!】
【而祂的权能最为恐怖的体现,便是——】
【逆转时间,重置因果,将一颗毁灭的星球逆转到毁灭之前的状态!】
万界众生看到。
一颗早已被“崩坏”所彻底摧毁,地表之上只剩下无尽的废墟与焦土的死寂的蔚蓝色星球。
然而下一瞬!
那位神圣而至高、无比美丽、充满神性的白发身影出现在了这颗星球的上空!
祂只是缓缓地抬起了手。
而后轻轻地打了一个响指。
嗡——!!!!!!
没有爆炸,没有光芒。
只有一片无声的,却又足以让整个星球都为之战栗的奇异“涟漪”,自祂的指尖轰然扩散!
那“涟漪”所过之处!
时间开始以一种无可理喻的疯狂姿态向着“过去”倒流!
那被摧毁的城市在倒塌的废墟之中重新拔地而起!
那被蒸发的大海再一次汇聚成蔚蓝的汪洋!
那些早已在灾难中化为灰烬的亿万万生灵,其消散的粒子竟是开始重新凝聚,化为了鲜活的生命!
仅仅只是一瞬间!
那颗本该早已死亡的星球,竟是重新恢复到了它在被“崩壊”所毁灭之前那最繁华也最鼎盛的模样!
【死亡笔记世界】
“如果所有的死亡、所有的审判,其最终的因果都能被这样单方面地通过拨动时钟来彻底抹除,那么无论是新世界的神明,还是笔记所制定的绝对杀戮规则,都仅仅只是一段随时可以被清空的冗余数据罢了。”
夜神月极其缓慢地将手中的钢笔平放在了桌面上。
他将笔身与笔记的边缘对齐到了一丝不苟的程度,随后将双手交叠在一起。
他没有疯狂地大喊大叫,也没有撕扯头发,脸上的狂热褪去后,只剩下一种仿佛机械停止运转般的绝对死寂,那是对自身存在意义被宏观法则彻底否定的默然接受。
另一边
“逻辑推理的基础建立在时间单向流动的因果关系之上,有了作案的动机,才会有犯罪的痕迹,但面对一个能随意将‘结果’调换到‘原因’之前的存在,我所构建的整个案件推导体系,从物理学层面上就已经不存在了。”
L停止了堆叠方糖的动作。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推倒了面前那座精巧的方糖塔,注视着白色的方块散落一地。
他依然保持着那个怪异的蹲坐姿势,只是眼睑微微下垂,目光停留在那堆散乱的糖块上,平静地注视着这象征着绝对秩序崩塌的隐喻。
【超兽武装世界】
“我们冥界信奉弱肉强食,认为万物都在生与死的轮回中进行着残酷的优胜劣汰,但这并不是轮回,这只是一场强行掐断了所有进化可能性的强制格式化,在这等将整个星球作为沙盘重置的规则面前,狼群和羊群的区别,仅仅只是一堆不同形状的沙子而已。”
冥王静静地端坐在幽暗的大殿王座之上。
他缓缓地闭上了双眼,呼吸的频率变得极其悠长而平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