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底子就好。
这年代的姑娘又没什么浓妆艳抹,靠的全是原生条件。
娄晓娥这种,从头到脚都透着一种养出来的精致。
皮肤嫩,眉眼清,鼻梁秀气,嘴唇也红润。
再加上新嫁娘的羞意压在眉梢眼角,整个人像一朵刚开透的花,鲜得晃眼。
许易哪怕见惯了后世各种美女滤镜,这会儿也还是有点恍神。
喉结都不自觉滚了一下。
他盯着人,嗓音都低了几分。
“媳妇,你真好看。”
娄晓娥原本心里是憋着火的。
她得知自己结婚对象中途被换了人,气得半天没缓过来。
她甚至想好了,等洞房的时候,一定不能让对方好过。
结果等真正见到许易,她心里那股气,竟莫名散了一大半。
没办法。
人长得太顺眼了。
比许大茂年轻,也比许大茂好看太多。
眉目挺拔,眼神干净,往那儿一站就是一身清爽的男子气。
让人想讨厌都很难。
这会儿再听见那句“媳妇”,娄晓娥耳根一下就红了。
她轻啐一声,别开脸。
“谁是你媳妇,真不要脸。”
声音不大,尾音却软了。
许易一听就笑了。
“咱俩证都领了,就差最后一步了。”
“你不是我媳妇,还能是谁家的?”
他说着往前一步,手一伸,直接把人揽进怀里。
娄晓娥身子一僵。
隔着衣料,她能感觉到对方胸膛结实,体温也烫。
那股陌生又强势的男性气息一下把她整个人罩住,心跳都乱了。
许易没给她太多反应时间,半搂半抱地把人带到了铺着大红被褥的新床边。
“夜深了。”
“咱们该歇了。”
喜烛轻晃,红光把屋里照得又暖又艳。
窗外偶尔传来风吹树叶的轻响。
屋里却安静得只剩两个人的呼吸声。
娄晓娥脸越来越红,连脖颈都染上了薄薄一层粉。
“别……灯还亮着。”
“亮着就亮着。”
“等一下,毛巾还没——”
“先顾不上那么多了。”
再往后,声音便渐渐乱了。
床幔轻轻晃动。
木床时不时发出一点压抑的声响。
空气也一点点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