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欺负她？”
“她明明就是故意摆出一副乖乖的样子，博你心疼。”
伊兹面无表情地接话。
“我从没装过。”
“只是没你这么厚脸皮。”
她说得云淡风轻。
可杀伤力极强。
亚兹立刻炸毛。
“你——”
她话到一半，索性蹲下来，直接趴到檀道一腿边，像只耍赖的小猫一样抬头看他。
“主人，你看见了吧？”
“她明明比我坏多了，只是平时装得像而已。”
檀道一看着这两人，心里多少有点哭笑不得。
当初创造伊兹和亚兹的时候，他真没给她们设定什么水火不容的关系。
可偏偏这两位就是天生不对盘。
平时看着都挺能干。
只要碰到一起，三句话内必吵。
伊兹轻轻抱起双臂，视线平静地落在亚兹身上。
“像你这样天天黏着主人，正事也不做。”
“算不上合格的秘书。”
亚兹立刻反唇相讥。
“你那是嫉妒。”
“少在这里倒打一耙。”
眼看她们又有要继续升级的趋势。
檀道一终于把话题拉回了正事。
“托尼·斯塔克这次被绑架，是他人生里最关键的一次转折。”
他语气平稳下来，目光也深了几分。
“这件事，会彻底改变他。”
“他会从一个只知道享乐的花花公子，慢慢变成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英雄。”
伊兹和亚兹听到他认真起来，立刻都收了神色。
伊兹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站姿端正。
亚兹也收起了方才那副嬉笑模样，只是指尖还在轻轻绕着一缕发梢，若有所思。
檀道一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整座纽约的灯火倒映在玻璃上，也映出他略显幽深的眼神。
“当然。”
“托尼·斯塔克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和我们暂时没有直接关系。”
“真正重要的是，他的失踪，意味着一个时代快要开始了。”
“接下来，超能力者、神明、恶魔、外星人……那些远远超出普通地球人认知的存在，会一个接一个登场。”
“而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