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十名利爪也没有继续停留，转身就走。
他们动作快得像融进阴影里，没多久便全部消失在通道尽头。
只剩企鹅人一个人站在那里。
手里还握着酒杯。
可他那张脸，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说真的。
他这回也挺想骂人。
这事压根不是他干的。
结果平白无故被卷进去，挨了一顿上门威胁。
他和猫头鹰法庭之间，做军火买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几十次交易下来，昨天那批货在他看来，根本就是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一次生意。
又不是什么稀世宝贝。
谁能想到中途竟然会出这种破事？
到底是谁在搞他？
是谁在背后给他挖坑？
企鹅人越想越火，指节都快把酒杯捏裂了。
几秒后，他猛地掏出手机，拨通了司机杰克的号码。
“开车。”
“送我去阿卡姆精神病院。”
“我得去找个老朋友聊聊。”
……
同一时间。
利爪们还在哥谭的阴影里飞快穿行。
他们今晚的任务，不止是敲打企鹅人。
凡是手伸进这趟事里的几个小帮派，也都在清理名单上。
而他们的行动画面，正通过隐秘线路，实时传回地下水道更深处的一片区域。
那里，是一处空旷而阴森的地下大厅。
十八根粗壮的水泥柱撑住顶部。
每根柱子上都雕着猫头鹰。
一双双石雕眼睛，全部朝向中央。
像在看着谁。
又像在审判谁。
大厅中心摆着一张长会议桌。
桌边坐满了人。
他们年龄不同，性别不同，穿着打扮也各异。
可共同点是，每个人都戴着面具。
他们就是猫头鹰法庭。
由哥谭那些历史悠久、根深蒂固的名门望族组成的黑暗集团。
财富。
权势。
传统。
秘密。
这几个词叠在一起，构成了他们对这座城市真正的控制力。
在他们眼里，街头那些打打杀杀的小黑帮，不过就是一茬又一茬的杂草。
长出来，割掉，再长出来。
永远割不完。
也永远能榨出价值。
……
而就在猫头鹰法庭的利爪们忙着血洗黑帮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