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牙，一边硬挡，一边拼命找破局的机会。
认输？
别闹了。
这玩意儿对枫润也根本没用。
就算认输，照样得挨揍。
枫老师就是这么讲原则。
“认命吧，小子！”
枫润也喝了一声，脚下连续逼进，刀势一浪高过一浪。
如月明被逼得不断后退，脚后跟离墙已经不到三米。
“给我好好反省！”
“然后老老实实滚回正路上去！”
怒喝声中，枫润也双手握刀，整个人的力量彻底压了上去。
那一刀，没有任何花活。
就是纯粹到了极点的力量。
再加上速度。
还有一点虽然不多、却实打实存在的灵压。
刀光压顶而下。
如月明呼吸一停，整个人瞬间沉进最专注的状态。
神明之心，在这一刻被推到了极限。
那份MAX级的天赋像开闸一样全部放出。
他眼里的世界，像是突然慢了下来。
枫润也这一击，在他的视线里被硬生生拆开成无数细节。
发力从哪里起。
重心怎么压。
灵压怎么走。
优势在哪。
破绽在哪。
全部都在极短的一瞬里，清晰地摊开。
如月明眼底像有光亮起来。
细碎，耀眼，像黑夜里骤然点亮的星子。
不需要比你更强。
只要你露出一瞬的空隙，我就能把节奏抢过来。
他猛地握紧刀柄。
竹制刀把在掌中发出吱嘎作响的悲鸣，承受不住这股蛮横的力量，表层纤维开始一点点崩裂。
这一刀——
他扛住了！
如月明双腿微屈，双臂交错，用一种很别扭、却偏偏最有效的姿势，硬生生卡住了枫润也这记势在必得的重斩。
两人距离一下近到几乎贴脸。
枫润也瞳孔微缩。
那一瞬间，他忽然有种不太妙的感觉。
自己的“教育”好像要失败了。
如月明抬起头，冲着近在咫尺的枫润也咧嘴一笑。
笑得特别灿烂。
“老师。”
“你输过没有？”
不祥的预感，猛地从枫润也心底窜了上来。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