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风躲躲闪闪，支支吾吾：“她……她是你的妹妹……绿儿。”
红儿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四妹？你跟绿儿……发生了关系？是什么时候的事？”
刘风看着她越来越激动的神情，连忙安抚：“红儿姑娘，你先不要生气……”
红儿一把抓住他的衣襟，几乎是吼出来的：“你说啊！”目光落在他敞开的领口处——白皙的胸膛上，点点红痕，像落了一地的桃花瓣。她的声音骤然尖锐起来，“这些都是……你和绿儿留下来的风流证据？”
刘风慌忙否认：“不是的！”
红儿目光如刀：“难道……另有其人？”
刘风咬了咬牙，低下头：“是。”
红儿声音发抖：“那又是谁？”
刘风闭了闭眼，像是下定了决心，一字一句道：“是你的二妹……橙儿。”
空气仿佛凝固了。
红儿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微发颤。下一刻，她抬起手——“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狠狠扇在刘风脸上。刘风整个人被打得歪倒在地，发出一声惨叫：“哎哟！我的脚……”
红儿却已经听不见了。她只觉天旋地转，眼前一黑，身子软软地朝一旁倒去。
“红儿姑娘！”刘风顾不得疼，连滚带爬扑过去，一把将她抱住，“红儿姑娘，你怎么样？红儿！”
他把红儿轻轻放到床上，急切地呼唤着。红儿紧闭双眼，睫毛微微颤动，却不肯睁开。她多希望这一切只是一场噩梦。
“……你明知道她们两个是我的妹妹，”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带着无尽的酸楚，“你为什么还要……”
刘风坐在床沿，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我也是身不由己啊。是她们主动上来找茬的……”
他顿了顿，看着红儿苍白的脸，声音低了下去：“我一直都对你相敬如宾。在我心里头，对你……一点坏心思都没有啊。”
红儿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直直地看着他，那双平日里温柔如水的眸子里，此刻竟燃起了一团说不清的火：“为什么……你不对我起歪念呢？”
——这该死的胜负欲。
刘风一愣，结结巴巴道：“红儿姑娘冰清玉洁，知书达理，贤良淑德，貌美天仙……我宁采臣从来、从来没有想过要和你做那种事情……”
红儿缓缓坐了起来，看着他慌乱的模样，忽然伸手，轻轻解开了外衫的系带。
“你又怎么知道……我不想呢？”
刘风彻底呆住了，脸涨得通红，手里的书“啪”地掉在地上。他语无伦次：“红、红儿，你……我非礼勿视，非礼勿言，我……我……”
红儿倾身向前，双臂环住他的脖颈，温热的呼吸拂在他耳边：“不要再说了。”
她的唇贴了上来，声音低若蚊蚋：“……吻我。”
刘风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般，脑子里一片空白。窗外春风拂过，吹落了几片桃花瓣，飘飘悠悠地落在窗台上。
他缓缓抬起手，揽住了她的腰。
床帷缓缓垂落，将外头的春光隔成一片朦胧的绯色。
红儿的手臂紧紧环着刘风的脖颈，指尖微微发颤，像是攀着一根救命稻草。她闭上了眼睛，睫毛颤如蝶翼，脸颊上不知何时已飞满红霞。
刘风僵了一瞬。
怀中的人温热而柔软，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幽香，不是脂粉气，倒像是春日里初绽的桃花蕊，清甜中带着一丝羞涩。他低头看着她——那张平日里端庄自持的脸，此刻卸下了所有的矜持，眉眼间竟有几分少女般的忐忑与期待。
“红儿姑娘……”他的声音有些哑，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
红儿没有睁眼，只是将他抱得更紧了些，声音轻得像一缕烟：“我知道。”
“你会后悔的。”
“不会。”她忽然睁开眼，目光清澈而坚定，直直望进他眼底，“我只怕……你不肯。”
刘风心头一震。
他见过她无数次端庄浅笑的模样，见过她温柔为他收拾房间、送来饭菜的模样，却从没见过她这样——像一朵高高枝头上的花，忽然折了腰，朝着他俯下身来，将所有骄傲都碾碎在那一句“吻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