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客中爆发出一阵善意的笑声。
刘风伸出手,握住她的双手。她的手很暖。他轻轻握紧,低声道:“谢谢你,玖辛奈。”
玖辛奈的眼泪终于没忍住,啪嗒啪嗒掉了下来,花了妆也不在乎。她一把扑进他怀里,闷声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三代目在主婚台上清了清嗓子,笑呵呵道:“好了好了,先拜堂,回去再抱。”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婚礼仪式在欢笑声中有条不紊地进行。三三九度,交杯换盏;宣读誓词,交换信物——刘风拿出一枚亲手打磨的查克拉水晶吊坠,挂在玖辛奈的颈间,玖辛奈则回赠了一对刻着两人名字的护额。
“从今日起,生死与共。”刘风望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得认真。
玖辛奈用力地点了点头,红发上的菖蒲花簌簌颤动:“生死与共!”
宴席摆到了深夜。木叶的忍者们平日里再怎么酷,喝起酒来也是闹成一团。自来也一个人干掉了三壶清酒,搂着刘风的肩膀哭得稀里哗啦:“水门啊!你终于长大了!师傅我太感动了……”卡卡西在角落里偷偷抹了一把眼泪,然后迅速把脸埋进书里。夕日红和御手洗红豆带着一群女忍者围着玖辛奈起哄,把她闹得满脸通红。
刘风一一应付着,笑容得体而自然。他给三代目敬酒,跟自来也碰杯,和卡卡西说了一句“以后请多关照”,甚至蹲下来摸了摸还是个小豆丁的宇智波带土的头——带土正红着脸嚷嚷着“我以后也要娶琳那样漂亮的新娘”。
没有人发现任何异常。
因为他们看到的,听到的,感受到的,就是一个温柔、强大、深爱着村子和妻子的波风水门。
刘风演得太好了。或者说,他已经不再是“演”。
夜深了,宾客渐渐散去。刘风牵着玖辛奈的手,踏着月光回到了新居——一栋带庭院的小屋,院子里种着一棵玖辛奈最喜欢的辛夷树,是水门生前亲手栽下的。
关上门,四周终于安静下来。
玖辛奈脱下沉重的礼服,换上一身轻便的红色浴衣,长发散落在肩头,整个人像一团温暖的火焰。她走到刘风身边,仰头看着他,忽然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
“水门。”
“嗯?”
“你今天是不是有点紧张?”玖辛奈歪着头,眼中闪着促狭的光,“敬酒的时候,你拿错了三次杯子。”
刘风一愣,随即笑了:“有吗?”
“有。”玖辛奈认真地点了点头,然后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不过没关系。紧张的水门,也很可爱。”
刘风怔住了。
那一吻轻得像一片花瓣,却烫得他整颗心都软了下来。他低头看着玖辛奈——她的脸还残留着淡淡的白妆,鼻尖有一颗细小的雀斑,眼尾因为笑得太久而泛着红,整个人像是一颗熟透的果实,饱满、甜美、毫无防备。
她不知道站在面前的不是真正的波风水门。
她只知道,今天是她嫁给心上人的日子。
刘风伸手将她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闭上眼睛。一股淡淡的辛夷花香从她发间传来,混着她身上特有的、像阳光晒过的棉被一样的温暖气息。
“玖辛奈。”他的声音有些哑。
“嗯?”
“我会保护好你的。一辈子。”
这句话落在玖辛奈耳中,轻得像一片花瓣,重得像一生的承诺。
刘风轻轻揽她入怀,低头看去。月光照在她微微泛红的俏脸上,那双眸子里映着他的影子,有羞怯,有慌乱,还有一丝惊惶。
她像一只被突然抱住的小鹿,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胸口起伏不定,红发散落在肩头,衬得那张脸愈发白皙如玉。一股淡淡的辛夷花香从她发间、颈间幽幽飘来,混着少女特有的温热气息,丝丝缕缕地钻进刘风的鼻尖。
他的手微微一紧。
这样的美,这样的香,这样毫无防备地依偎在他怀中的女子——他终究不是圣人,也从不打算做圣人。
刘风低下头,吻了上去。
“唔——”
玖辛奈的身体瞬间绷紧,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胸口,试图推开。她的脑袋微微后仰,发出细碎而慌乱的呜咽声,像是一只被突然抓住翅膀的蝴蝶,拼命扑腾着想要挣脱。
然而,那双抵在他胸前的手,却渐渐失了力道。
他的吻不急不躁,温柔却不容拒绝,像春水漫过堤岸,一寸一寸地浸润着她每一寸紧绷的神经。玖辛奈觉得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唇齿间那灼热的温度和鼻尖萦绕的、属于他的气息。
不知从哪一刻开始,她的反抗渐渐软了下去。
推拒的手变成了无力的攀附,紧咬的牙关在不知不觉中松开,绷直的身体像被春风吹化的冰雪,一寸一寸地柔软下来。
她发现自己正在沦陷。
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站在悬崖边上,明知道不该往下看,却忍不住被脚下的万丈风光吸引;又像是在做一场不愿醒来的梦,心里有个声音在说“推开他”,可身体却像生了根,一动不动地留在他怀里。
更让她羞耻的是,那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远,最后彻底消失在潮水般涌来的温热里。
她竟然开始渴望了。
不是理智的妥协,不是无奈的接受,而是从骨子里、从血脉深处、从每一寸肌肤里涌上来的、真真切切的渴望。
玖辛奈闭上眼,睫毛颤得像风中的蝶翼。她怯怯地、生涩地、小心翼翼地,开始回应。
那是一个笨拙至极的吻——她不会换气,不会配合,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嘴唇该往哪儿放。但就是这份笨拙,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在刘风心口最柔软的地方。
他将她抱得更紧了。
刘风察觉到那一片湿热,微微一顿,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怎么了?”
玖辛奈摇了摇头,带着鼻音闷声道:“不知道……就是、就是想哭……”
他轻轻笑了,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走向那张铺着红色被褥的床榻。
云销雨霁后,刘风揽玖辛奈入怀,邪笑着审视她的俏脸,听着她急促的呼吸,闻着那美妙的体香,又忍不住这种绝世诱惑,吻了上去。??呜呜的反抗声中,玖辛奈发现自己渐渐沦陷,反抗的心思渐渐消退,反抗的意识也渐渐泯灭,身躯竟然极度渴望起来,甚至,怯怯地开始生涩地回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