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樱完全是靠自己。她那聪明的脑袋瓜转得飞快，每一道题都写得行云流水，周围的考生都忍不住投来敬佩的目光。
佐助的写轮眼无声地转动着，复制着前方优等生的笔尖动作，连握笔的姿势都模仿得一模一样。
井野偷偷对小樱使出了心转身之术——灵魂瞬间进入小樱的身体，趁机将答案全部背下，然后飞快地回到自己体内，埋头狂写。
勘九郎假意举手说要去上厕所，带着乌鸦溜出考场，在外面用傀儡的眼睛偷看了答案，又若无其事地回来。
而鸣人——他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口水流了一滩，还打起了轻微的鼾声。
旁边的小樱忍无可忍，踢了他一脚：“鸣人！你居然睡觉！”
鸣人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揉了揉眼睛：“啊？写完了啊，又没事干……”
“……”小樱深吸一口气，决定不跟他一般见识。
时间到了第五十分钟。
伊比喜忽然开口，声音比之前更加低沉，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接下来，我宣布第十题。”
考场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所有考生都抬起头，紧张地盯着他。
伊比喜缓缓说道：“第十题的规则是——可以选择回答，也可以选择不回答。如果不回答，那么该考生本次考试直接零分，整组淘汰。如果选择回答，但答错了……那么，这名考生以及他的队友，将永远被剥夺参加中忍考试的资格。”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
“什么意思？答错了就永远不能当中忍了？”
“这不公平！”
“我……我不考了……”
一个又一个考生站了起来，脸色苍白地离开了考场。他们的队友有的跟着走，有的咬牙留下，还有的在犹豫中崩溃大哭。
伊比喜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嘴角甚至微微上扬——他是一个虐待狂，拷问和审问是他的专长。看着考生们在绝望中挣扎，是他最大的乐趣。
考场上的人越来越少。从一百多人，锐减到不足一半。
鸣人低着头，耳边忽然响起一个声音——是玖辛奈，她叉着腰，站在厨房里，用围裙擦着手，笑盈盈地看着他：“鸣人，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要放弃。加油，你一定可以的！”
然后是水门，温和地摸着他的头，说：“火影不是靠别人让给你的位置，是你自己一步一步走上去的。”
鸣人抬起头，黑眼睛里燃起了金色的火焰。
“我选择回答。”他站了起来，声音不大，却清晰得像一把刀，“我不会放弃。我的梦想是成为火影，超越我老爸。如果连这道题都不敢答，我还当什么火影？”
伊比喜盯着他，那双布满伤疤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考场上只剩下最后一丝寂静。
然后，伊比喜笑了。
“第一场考试，全体合格。”
所有人都愣住了。
伊比喜转过身，背对着他们，缓缓说道：“前面的九道题，测试的是你们收集情报的能力。而第十题，测试的是你们的勇气。选择不回答的人，其实已经答对了——因为不回答也是一种选择。但他们选择了离开，因为他们缺乏站在这里的觉悟。”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温和：“留下来的人，恭喜你们，通过了第一场。”
考场里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鸣人被佐助和小樱抱住，三个人差点摔成一团。雏田在一旁悄悄抹眼泪。宁次微微点头，嘴角难得露出一丝笑意。小李已经在倒立庆祝了。
就在所有人欢呼雀跃的时候——
“嗖！”
一把苦无从门外飞射进来，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笃”地钉在了黑板上。
所有人瞬间安静。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几分慵懒，几分危险，还有一丝莫名的兴奋：“恭喜你们通过第一场。不过，别高兴得太早。”
门被一脚踢开，一个身穿黑色网衣、外面套着米色风衣的女人大步走了进来。她嘴里叼着一串丸子，紫色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眼神锐利得像鹰隼。
御手洗红豆，第二场考试的考官。
“我是御手洗红豆。”她扫视了一圈考场里的考生，嘴角慢慢浮起一个笑容——那笑容怎么看都带着几分不怀好意，“第二场考试，可不是坐在屋子里写写字就能过的。你们……准备好去死了吗？”
鸣人咽了口唾沫，却还是挺直了腰板。
刘风在高处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小子的路，还长着呢。”他自言自语，目光却温柔得像春天的风。
窗外，木叶村的天空湛蓝如洗，白云悠悠飘过。
中忍考试，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