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车里。
张明伟被打手按在地上，膝盖肿得像皮球。
打手头子一巴掌扇过去：“打电话！让你爸还钱！”
张明伟手抖着拨通电话。
“爸！救我！他们要我抵债！”
电话那头，张建国暴怒：“败家子！你他妈又惹什么事了？！”
“公司资金链断了！三千万投资全赔了！”
张明伟傻了：“什么？！”
张建国声音发抖：“今天下午，合作方突然撤资！银行抽贷！所有项目全停！”
“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张明伟猛地抬头。
死死盯着车窗外。
巷口。
宋北正骑着电动车，慢悠悠驶过。
是他！
一定是他！
张明伟疯了似的爬向车门：“宋北！是你搞的鬼对不对！”
打手头子一脚踹翻他：“老实点！”
宋北停下车。
回头。
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条狗。
张明伟涕泪横流：“宋北！求求你！我知道是你！你放过我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宋北蹲下来。
盯着他眼睛。
“昨天。”
“你用钞票砸我脸的时候。”
“想过放过我吗？”
张明伟浑身一颤。
宋北站起身。
转身离开。
身后，张明伟崩溃大哭：“宋北！你回来！我求你了！我给你磕头！”
砰！
他真磕了！
额头撞在车厢地板上，血都磕出来！
打手头子都看傻了。
这小子……昨天还是魔都有名的富二代。
今天跪在外卖仔面前磕头？！
宋北头也不回。
打手头子点开手机。
屏幕弹出一条新闻——
“突发！张氏集团宣布破产！董事长张建国涉嫌非法集资被刑拘！”
打手们面面相觑。
“卧槽！真破产了？！”
张明伟瘫在地上。
手机里传来警笛声。
他爸的惨叫。
他妈哭喊。
一切都完了。
打手头子踢了他一脚：“你家破产了。三千万打水漂了。”
“老板说了，既然没钱——”
“就拿你器官抵债。”
张明伟惊恐尖叫：“不要！我还能弄到钱！给我三天！三天！”
打手头子冷笑：“三天？你拿什么弄？”
张明伟死死咬牙。
他想起来。
那个电话。
因果神教！
“我能弄到！我一定弄到！”
打手头子和手下交换眼神。
“行。三天。”
“三天后见不到钱，摘你一颗肾。”
面包车门拉开，张明伟被一脚踹下车。
他滚在泥水里。
膝盖钻心地疼。
脸上全是血和泪。
周围路人指指点点。
“这不是张少吗？怎么成这样了？”
“听说他家破产了！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