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笙调出数据：“有！切割因果线需要消耗自身因果权重！切得越多，他越弱！”
宋北笑了。
“那简单。让他切个够。”
周怀民深深看了他一眼。
“沈惊鸿。第九处突击队交给你。第七处、第十一处从侧翼包抄。”
“今晚行动——”
“代号：斩因！”
十二个突击队员齐声低喝：“是！”
姜暖挣扎着想站起来：“我也去……”
宋北按住她：“你留下养伤。”
姜暖急了：“可是——”
宋北：“没有可是。你透支因果感知，现在连站都站不稳。去了是送死。”
姜暖眼眶红了。
宋北声音放轻：“你帮了够多了。剩下的，交给我。”
姜暖咬着嘴唇，眼泪掉下来。
“那你……一定要回来。”
宋北点头。
转身。
突击队已经整装待发。
沈惊鸿递给他一件黑色战术背心：“穿上。因果局特制作战服，能削弱30%因果攻击。”
宋北接过，套上。
顾念笙递给他一副耳麦：“通讯器。频道加密。我只能帮你到这了。”
宋北戴上。
周怀民最后走过来。
“宋北。屠夫交给你。其他猎手，因果局解决。”
宋北：“好。”
周怀民拍了拍他肩膀：“活着回来。”
宋北没说话。
月光下，十三个人登上三辆黑色装甲车。
引擎轰鸣。
驶向北郊。
车里，宋北闭上眼。
系统界面浮现：
“当前人性值：100。”
“编辑冷却：已完成。”
“可用编辑次数：1次。”
他睁开眼。
屠夫。
切割因果线？
那就让他切。
切到他因果权重归零为止！
二十分钟后。
北郊废弃化工厂出现在视野中。
灯火全熄。
但宋北的因果眼里，整栋建筑因果线密布如蛛网！
全是猎手的因果线！
沈惊鸿压低声音：“突击队就位！”
耳麦里传来周怀民的声音：“斩因行动——开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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