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8年,京城。
南锣鼓巷附近的一座四合院里,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东旭!东旭啊……”
秦淮茹瘫倒在院子中央,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
她双手撑着地面,泪水和泥土糊了满脸。
脑子里全是刚才传话来那人说的话。
贾东旭在厂里出事了,机器伤的,人已经不行了,还剩一口气。
什么叫还剩一口气?
院子里渐渐聚拢了人。
易中海拎着搪瓷缸子从屋里出来,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他是院里的一大爷,又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跟贾东旭一个厂子,听到这个消息脸色也不好看。
刘海中挺着肚子跟在后面,手里还捏着半个窝头,眼珠子转了转,没说话。
闫埠贵推了推眼镜,站在自家门口,端着茶杯,倒是先叹了口气:“这……这真是天有不测风云啊。”
秦淮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抬头正看见陈光砚从院门口走进来。
她那双泪汪汪的眼睛落在陈光砚身上。
眼神里除了悲痛,竟然还带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怨。
陈光砚脚步一顿。
他穿着厂里发的工作服,身量颀长,面如冠玉,在这么个灰扑扑的四合院里简直像走错了片场。
这副好皮囊搁在哪儿都是扎眼的存在,此刻被秦淮茹这么一看,他倒是笑了。
那笑容不大,带着点懒洋洋的意味。
“恶有恶报。”他说。
声音不大不小,可院子里所有人都听见了。
秦淮茹愣住了,眼泪还挂在脸上,表情却像被人扇了一巴掌。
易中海脸色一沉,刚要开口,陈光砚已经转身走了。
推开西厢房的门,进去了。
说起来,他来这个鬼地方已经五年了。
五年前他还是个普通的大学生,刚下课走出教学楼。
还没来得及思考晚上吃什么。
就撞大运了。
那叫一个干脆利落,连个缓冲都没有,直接撞回了50年代。
他永远记得自己醒过来时的场景,荒郊野外,北风呼啸。
他穿着一身薄衣裳,冻得浑身青紫,差点以为自己刚穿越就要交代在这儿了。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
或者说得更准确一点,好在有系统。
面板弹出,悬浮在眼前。
上面写着“签到系统已激活”几个大字。
先是签到了衣服,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