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第一个跳了出来:“你没钱?陈光砚你糊弄谁呢?
“你是厂里的大夫,一个月30多块钱将近40块钱了,你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你说你没钱?”
陈光砚看了他一眼,慢悠悠地说:“我和贾东旭什么关系,你们都知道。
“我为什么要给一个天天找我麻烦的人捐款?”
傻柱梗着脖子说:“你跟贾东旭呛呛是你们俩的事。
“可现在人家一家老小过不下去了,你一个院里住着,你就这么冷血?”
“我冷血?”陈光砚笑了,“那你说对了,我就是一个冷血的人。
“我冷血也比有些人假好心强。”
“你说谁假好心?”傻柱的脸又红了。
陈光砚的语气不紧不慢的,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你傻柱跟贾东旭有多好的交情?你一个月工资三十多,你捐三十,你图什么?”
傻柱张了张嘴,脸色有些发红了,说不出话来。
也不知道他是因为心虚说不出来话。
还是一时半会儿没有找到合适的理由怼回来。
他当然不能说他图秦淮茹。
陈光砚替他说了:“你不就是想在人家秦淮茹面前显摆吗?装什么大尾巴狼呢?
“你那点心思,院子里谁不知道?”
傻柱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被戳中了心事,恼羞成怒,指着陈光砚骂道:
“你放屁!陈光砚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老子是出于邻里之情,你懂个屁!”
陈光砚挑了挑眉,语气那怪怪的。
“奥,那你傻柱可真是个大好人啊。佩服你。”
“你!”傻柱气得浑身发抖,攥着拳头就冲了过来。
他个子大,力气也大,胳膊比一般人腿都粗。
这一拳要是砸实了,一般人还真扛不住。
可惜陈光砚不是一般人。
傻柱的拳头还没到跟前,陈光砚的身子微微一侧,轻飘飘地躲了过去。
紧接着,他右脚抬起,不紧不慢地蹬了出去,正踹在傻柱的小腹上。
这一脚看着没怎么用力,可傻柱一百六七十斤的身子,竟然被踹得倒飞出去。
一屁股摔在了地上,滑出去两三米远,后背撞在了院子中间的石桌腿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院子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呆了。
陈光砚在大家眼里,一直是那种文文弱弱的年轻人。
白净面皮,细长身量,怎么看都不像是会打架的。
可刚才那一脚,干脆利落,举重若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