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陈光砚也太不像话了,一个院里的邻居,捐点钱怎么了?”
“人家说得也没错啊,他跟贾东旭本来就不对付,凭啥给人家捐钱?”
“话不能这么说,贾东旭是贾东旭,秦淮茹是秦淮茹,孩子是无辜的啊。”
“得了吧,你捐了多少?两块?你还好意思说人家?”
“我那两块也是咬着牙拿出来的好不好?”
陈光砚充耳不闻,转身就要回屋。
贾张氏却不干了。
她刚才被陈光砚那脚吓住了,半天没敢吭声。
可过了劲,那股被陈光砚吓没了的泼劲儿就又翻上来了。
越想越觉得自己吃了天大的亏,嘴里开始不干不净地骂骂咧咧起来。
这会儿傻柱走了,易中海也走了,她还站在院子中间。
那双三角眼死死地盯着陈光砚的背影,越看越气。
“陈光砚!你给我站住!”
陈光砚停下脚步,回过头来。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两只手拍着大腿,又开始了她最拿手的哭天抹泪:
“哎呀,我们家都这么惨了啊,我儿子躺在医院里生死不知啊。
“你陈光砚不捐钱就算了,你还打人啊,你这不是欺负我们贾家没人吗。”
她的嗓门极大,哭喊声在夜里传得老远,估计半个胡同都能听见。
“大伙儿都来看看啊,这个陈光砚是什么人啊,他这不是要逼死我们一家老小吗?!”
贾张氏一边哭一边拍大腿,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那模样要多惨有多惨。
可陈光砚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可笑。
这老太太的戏,演得太过了。
“我跟你们说啊,”
贾张氏冲着还没散尽的邻居们喊。
“以后谁都不许跟这个陈光砚来往!他是啥人啊?他没有良心!他不团结大伙儿!
“咱们院里的人都别理他,让他一个人过去!”
她这是在搞孤立。
她以为,只要把陈光砚从院子里孤立出去,陈光砚就会害怕,就会低头,就会乖乖地把钱掏出来。
可她错了。
陈光砚不但没有害怕,反而朝她走了过去。
贾张氏看见陈光砚走过来,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可一想到自己是“受害者”,又挺起了胸脯:“你,你想干什么?
“你还想打我不成?你打啊!你打啊!你打我一个老婆子试试!你敢……”
她的话没说完。
陈光砚走到她面前,弯下腰,左右开弓,几个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了贾张氏的脸上。
贾张氏被打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