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平之,昨天你在山上不是说不疼了吗?”岳灵珊突然问了一句。
林平之心里一紧,但脸上的痛苦表情纹丝不动:“师姐你不懂,这叫间歇性疼痛,就是一会儿疼一会儿不疼的那种,很常见的。”
岳灵珊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突然眼前一亮:“我知道了!一定是娘说的那种情况!”
“什么情况?”
“就是……”岳灵珊的脸又红了,声音小了下去,“就是……我小时候磕破了膝盖,疼得哇哇哭,娘就把我抱在怀里,我就不疼了。平之你要不要试试?”
林平之还没反应过来,岳灵珊已经鼓起勇气,张开双臂,把他的脑袋抱进了怀里。
一股淡淡的少女体香钻进鼻子里,柔软的感觉贴在脸上,林平之的大脑瞬间当机。
这……这是什么操作?
他的脸被按在岳灵珊的胸口,呼吸都有些困难,但那柔软的温度和少女特有的清香,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怎么样?还疼吗?”岳灵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
林平之闷闷地说:“好多了……就是有点憋得慌。”
“啊?憋得慌?”岳灵珊赶紧松开一些,低头看他,“现在呢?”
林平之抬起头,看着她精致的小脸和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心里突然涌起一股邪念。
不对,不能叫邪念,应该叫“正常的生理反应”。
毕竟他现在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怀里抱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少女,要是没点反应那才叫不正常。
“师姐。”林平之的声音有些沙哑,“我们后天就完婚了,对吧?”
岳灵珊点点头,俏脸微红。
“那……”林平之的目光在她脸上游移,“我们今天是不是可以……”
岳灵珊的脸更红了,低下头去,手指绞着衣角,声若蚊蝇:“娘说……女孩子要矜持一点……”
“那你觉得呢?”林平之追问。
岳灵珊不说话了,但她的表情出卖了她的内心——那分明是一副“其实我也很想但不好意思说”的样子。
林平之看着她的反应,心里有了底。
在古代,十六岁的女孩已经算是成年人了,更何况岳灵珊从小在华山长大,见惯了山下的农户人家,知道那些和她差不多大的女孩早就嫁人生子了。
而且她的母亲宁中则,也是十六岁就生下了她。
所以在岳灵珊的认知里,后天完婚之后,她和林平之之间发生任何事情都是正常的、应该的。
只不过现在还没到那一天,她的少女矜持让她不敢太过主动。
“那个……”岳灵珊终于抬起头,咬了咬嘴唇,用蚊子一样的声音说,“只能……只能牵牵手……”
林平之笑了。
他牵起岳灵珊的小手,将她拉到身边坐好。
岳灵珊整个人都僵硬了,俏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平之,你说……爹知道了会不会生气啊?”岳灵珊小声问。
“为什么要生气?”
“因为爹最古板了,整天把‘礼义廉耻’挂在嘴边,要是让他知道我们……”
“那就别让他知道。”林平之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