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琉璃厂街口，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脑子里转着各种念头。
算了，不急。等攒够了钱再说。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
我刚进院子，就看见贾东旭蹲在自家门口洗脸，看见我咧嘴一笑：“柱子回来啦？今天学啥了？”
“切菜，烧火。”我憨厚地笑了笑。
“好好学，等你学成了，咱们院里就有大厨了。”贾东旭站起来，甩了甩手上的水。
“东旭哥，你今天没上班？”
“今天歇班。”贾东旭嘿嘿一笑，“一大爷说让我多休息，厂里不忙。”
我点了点头，心里想：现在易中海对贾东旭是真上心。
走到中院，易中海正坐在树下乘凉，看见我，招了招手。
“柱子，过来坐会儿。”
我走过去，在他旁边的石墩上坐下。
易中海看着我，慢悠悠地说：“今天在丰泽园学得怎么样？”
“还行，师父让挑辣椒、烧火。”
“嗯，基本功要打牢。”易中海点了点头，“你爹一个人拉扯你们两个，不容易。你在外头学手艺，多替他想想，别让他操心。”
“我知道，一大爷。”
“嗯。”易中海顿了顿，“对了，你爹今天在厂里说胃不舒服，你回去问问。”
“谢谢一大爷，我回去问问。”
我站起来，准备走。
“柱子。”易中海又叫住我。
“一大爷？”
易中海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后摆了摆手：“没事，去吧。”
我转身走了。
余光瞥见易中海还坐在那里，看着我的背影。
那眼神，和看贾东旭的眼神不一样。看贾东旭是热络的、殷切的，看我是打量的、掂量的。
我知道，在他心里，贾东旭是首选，我只是个备胎。
但我无所谓。
回到家，雨水已经把粥煮上了。八岁的小姑娘，踩着板凳够灶台，小脸蛋被火烤得红扑扑的。
“哥，今天带了什么？”
“酱牛肉，客人没动过的。”
雨水眼睛一亮。
我把酱牛肉切成薄片，码在盘子里。又从饭盒里拿出两个白面馒头。
雨水咬了一口馒头，夹了一片牛肉，嚼了两下，眼睛眯成了月牙。
“哥，这个酱牛肉真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
我看着雨水吃得开心，心里却想着别的事。
再过不久，何大清就会跟那个寡妇跑了。到时候，我和雨水就没了依靠。我得趁这段时间，赶紧攒点钱，攒点东西。
晚上，雨水睡着了，我进了QQ农场。
空间里绿油油一片，小白菜、水萝卜、小葱都成熟了。水池里的草鱼蹿到了一筷子长，鸡窝里躺着三只白花花的鸡蛋。
我蹲下来摸了摸地里的土，又黑又软。
系统提示我，再升一级就能解锁温室了，到时候冬天也能种菜。
我收完菜，重新撒了种子，在水池边坐了一会儿。
空间里的空气清甜，吸一口就觉得浑身舒坦。
要是能一直待在这里就好了。
但我知道，外面还有一堆事等着我。
退出空间，躺在床上，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
上辈子看电视剧的时候，我就替傻柱不值。手艺不差，心眼不坏，怎么就活成了那个样子？
现在我自己成了傻柱。
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拿我当傻子。
窗外，
东厢房的灯还亮着。
那是易中海家。
他在跟一大妈说什么，声音很低，听不清楚。
我翻了个身，闭上眼。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