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进院子,就看见易中海和贾东旭站在院子里说话。
易中海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东旭,你今天在厂里表现不错,车间主任跟我夸你了。”
贾东旭咧嘴笑:“谢谢一大爷,多亏您照顾。”
“好好干,你年轻,有前途。”易中海顿了顿,“晚上来我家吃饭,你一大妈炖了排骨。”
“哎,谢谢一大爷!”
贾东旭高高兴兴地回去了。
易中海转过身,看见我站在门口,笑了笑:“柱子回来啦?”
“一大爷。”
“今天学得怎么样?”
“切肉丝。”
“不错不错。”易中海点了点头,“你爹今天在厂里说胃好多了,你别担心。”
“谢谢一大爷。”
我转身往家走,走了几步,听见易中海在后面说了一句:“柱子,晚上没事也来坐坐。”
“哎。”
但我心里清楚,这是客气话。他真正请的是贾东旭,我只是顺带。
回到家,雨水正在写作业。
八岁的小姑娘,趴在桌上,一笔一划写得认真。铅笔头短得都快握不住了,她还舍不得扔。
“哥,今天带了什么?”
“卤猪肝。”
雨水眼睛一亮。
我把猪肝切成薄片,码在盘子里。又热了两个窝头。
雨水夹了一块猪肝,嚼了两下,眼睛眯成了月牙。
“哥,这个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
我看着雨水吃得开心,心里盘算着。
何大清还没回来,今晚又是夜班。家里就我和雨水两个人。
“雨水,晚上把门锁好,别给陌生人开门。”
“知道了,哥。”雨水乖乖点头。
吃完饭,我收拾了碗筷,坐在窗前想事情。
易中海对贾东旭是真的上心。请吃饭、在厂里照顾、替他在领导面前说好话。他是真的把贾东旭当养老人在培养。
但他不知道,贾东旭有个不靠谱的娘。贾母那个人,满脑子都是占便宜、控制儿子,贾东旭这辈子都别想立起来。
我嘴角微微上扬。
不急。
等贾东旭靠不住了,易中海自然会来找我。
但我不会给他当儿子。
我要让他知道,我何雨柱,不是谁都能拿捏的。
“柱子!柱子你过来!”
聋老太太的声音从东厢房传出来。
我走过去,老太太正坐在门槛上,手里拿着一个苹果。
“柱子,这个苹果给你吃。”
“老太太,您留着吃吧。”
“我咬不动了。”老太太把苹果塞到我手里,“你吃,你吃了给奶奶做好吃的。”
我心里好笑——这老太太,给个苹果就想换一顿饭。
但我没拒绝。
“行,老太太,明天我给您做碗面。”
老太太眼睛一亮:“真的?你可不能骗奶奶。”
“不骗您。”
老太太高兴了,拉着我的手说:“柱子,你是好孩子。院里那些人,没一个好东西。一大爷看着德高望重,心里全是算计。二大爷就是个官迷,三大爷抠门得要死。贾家那个老巫婆,更不是东西。”
我心里一动。
这老太太看着聋,心里比谁都清楚。
“老太太,您都看得出来?”
“我虽然耳朵背,但眼睛不瞎。”老太太哼了一声,“他们那点心思,我活了六十八年,什么没见过?”
我笑了笑,没接话。
“柱子,你放心,有奶奶在,谁欺负你,奶奶帮你骂他。”
“谢谢老太太。”
我拿着苹果回了屋。
雨水看见苹果,眼睛亮了:“哥,哪来的苹果?”
“老太太给的。”
雨水接过苹果,咬了一口,甜得眯起了眼。
我坐在窗前,看着院子里的暮色。
东厢房的灯亮着,易中海家传来贾东旭的笑声。
西厢房黑着灯,刘海中还没回来。
后罩房传来贾母的骂声,不知道又在骂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