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一大爷。”
我转身走了，背后传来易中海的声音：“柱子，你爹今天在厂里，我跟他说了雨水的事，他说晚上早点回来。”
我心里一动。何大清要早点回来？这可稀罕。他平时值夜班，从来不会提前回来。
到了丰泽园，罗师傅已经在灶台前忙活了。
“师父，我来晚了。”
“不晚。”罗师傅头都没抬，“今天你炒五个菜。”
五个菜。又加了一个。
“炒什么？”
“麻婆豆腐、宫保鸡丁、水煮鱼、回锅肉、鱼香茄子。”
我系好围裙，深吸一口气。五个菜，工序都不少。我得抓紧时间。
午市的时候，五个菜都端出去了。前厅的伙计跑回来：“客人说了，四个菜都好，鱼香茄子的醋还是多了点。”
罗师傅看了我一眼。
“明天醋再少放一点。”
“知道了，师父。”
下午收工，孙师傅过来找我。
“小何，你今天那五个菜，我看了。”
“孙师傅，您觉得怎么样？”
“鱼香茄子的醋确实多了，但比上次好。”孙师傅点了支烟，“你进步很快，罗师傅对你很满意。”
我点点头。
“还有，”孙师傅压低声音，“刘全今天在背后说你坏话，说你是靠你爹的关系才上灶的。你别理他，罗师傅心里有数。”
“我知道，孙师傅。”
出了丰泽园，我拎着饭盒往回走。
今天带了一份水煮鱼，一份回锅肉，都是客人没怎么动的。
走到院门口，我看见贾母站在那儿，跟秦淮茹说话。贾母的脸色不太好看，秦淮茹低着头，像是在听训。
看见我，贾母收了声。
“柱子回来啦？”她笑了笑，“今天带了什么菜？”
“水煮鱼和回锅肉。”
“哟，都是硬菜。”贾母咽了咽口水，“柱子，能不能分我们点？”
我看了看秦淮茹，她低着头，没说话。
“行，分你们一份。”
我从饭盒里拨了一半水煮鱼出来，递给贾母。
贾母接过去，笑得合不拢嘴：“柱子，你真是个好孩子。”
我转身走了。
回到家，雨水正在屋里看书。
“哥，今天带了什么？”
“水煮鱼和回锅肉。”
雨水眼睛一亮。
我把菜热了热，又热了两个窝头。雨水吃得开心，小嘴红红的，被辣得直吸溜。
“哥，那个秦姐今天来找你了。”
“找我干什么？”
“问你什么时候回来。”雨水放下筷子，“哥，她是不是想嫁给伱？”
“别瞎说。”我敲了一下她的头，“吃饭。”
雨水嘿嘿一笑，低头继续吃。
晚上，何大清回来了。
他进门的时候，脸色比前几天好多了。他看了看雨水，摸了摸她的头：“好点了？”
“好多了，爹。”
“嗯。”何大清点了点头，然后看着我，“柱子，你昨晚找王大夫了？”
“对。”
“花了多少钱？”
“两毛。”
何大清从兜里掏出两毛钱，递给我：“拿着。”
“爹，不用。”
“拿着！”何大清瞪了我一眼，“你学徒没工钱，哪来的钱？拿着。”
我接过钱，心里一暖。
何大清虽然脾气暴，但对我和雨水，是真的好。
“爹，您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厂里没事，就早回来了。”何大清顿了顿，“柱子，我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
“厂里有个同事，女的，对我挺好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
那个寡妇，来了。
“爹，您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跟你说一声。”何大清站起来，“我去睡了，你们也早点睡。”
他进了屋，我坐在窗前，心里翻江倒海。
那个寡妇出现了。何大清跑路，进入倒计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