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是二大爷刘海中。
这三个人,没一个让李胜军看得顺眼。
易忠海看着像个老好人,平时也爱出面管事,可他帮人从来不是白帮。
说到底,还是为了给自己找养老人选。
他最擅长的,不是帮忙。
是拿道理压人。
表面上句句为了大家,实际上算盘打得精得很。
刘海中更不用说。
满脑子都是当官。
官瘾大得要命,平时一开口,那个腔调就让人起鸡皮疙瘩。
家里日子过得乱七八糟,还总想着在几个儿子面前摆威风,非要人家感恩戴德。
最后是什么下场,想都能想得到。
阎埠贵呢,最会算计。
按说这年头大家都不容易,精打细算不算错。
可他那不是节省,是抠到骨头缝里去了。
芝麻绿豆大点便宜,也得想办法占。
再说贾家。
尤其贾张氏,那真不是个好东西。
自私、刻薄、嘴毒,还喜欢撒泼打滚。
贾东旭也没好到哪去。
跟他妈一个路数。
秦淮茹刚嫁进来时,倒还没到后来那份上,可日子过着过着,人也越来越会算计了。
至于她那个儿子棒梗,小小年纪就学会偷鸡摸狗,以后能走上正路才怪。
再加上许大茂,阴得很,最喜欢干点损人利己的事。
傻柱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只要和秦淮茹一家有关,他冲得比谁都快。
换成别人,他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这就是这个院子的样子。
表面是邻里,骨子里全是心思。
就在李胜军和于梦瑶走进院子时,一道不怎么讨喜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哟,这不是李胜军和于梦瑶吗?”
“回来了啊?”
“还买了这么多菜?”
“哎哟,连猪肉都有一斤呢?”
开口的人正是阎埠贵。
他刚从屋里出来,手里还提着个旧茶缸,眼睛已经死死盯上了李胜军手里的菜篮子。
那目光,跟黏上去了一样。
尤其看到那块肥瘦相间的猪肉时,他眼里都快冒光了。
这年头,肉可不是想吃就能吃到的。
一斤猪肉,对大部分人来说都已经算得上奢侈。
阎埠贵嘴上装得平静,心里却开始噼里啪啦盘算起来。
这么多菜,要是能顺出点汤水来也好。
哪怕沾点油,都不亏。
李胜军看了他一眼,只淡淡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