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本来就紧巴巴的,平时也没谁来接济。
这时候还叫他捐,那不是往他命根子上割肉吗。
二大爷刘海中见状也赶紧接上。
“你别看我,我手里更没闲钱。”
“儿子结婚要花钱,底下还有两个小子要养,哪样不要钱?”
“谁家日子都不轻松,又不是就他们贾家难。”
话音刚落,他也夹着胳膊匆匆走了,速度快得像脚底抹油。
易忠海看着这两个人跑得比兔子都快,脸色一下子黑透了。
站在旁边的秦淮茹,见今天这一场闹下来几乎什么都没捞着,心里那股委屈和无力再也压不住了。
她一下蹲到地上,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肩膀一抽一抽的,看着特别可怜。
以后可怎么办啊。
医药费、吃喝、孩子,哪一样不要钱。
她一想到接下来贾家的日子只会越来越难,心里就直发凉。
甚至,她都有些后悔了。
后悔自己当初怎么就瞎了眼,一头扎进了贾家这个坑。
要是那时候再多看看、再多等等,说不定就不会走到这一步。
现在再看李胜军,她心里更不是滋味。
人家年纪轻轻,已经是五级钳工。
可贾东旭呢,还是一级工不说,如今还瘫了。
这对比一摆出来,真是越想越让人窒息。
傻柱站在边上,看见秦淮茹哭得梨花带雨,眼圈发红,心里像被人揪了一把,难受得不行。
他一股火瞬间顶了上来,张嘴就骂。
“都怪李胜军和许大茂那两个混蛋!”
“要不是他们在里面搅和,今天这钱说不定就捐成了!”
“秦姐,你别难受,我这就去找他们算账!”
说完,傻柱撸着袖子就往外冲,脚步咚咚咚的,像是真要去找人狠狠干一架似的。
“行了,淮茹,你也别哭了。”
“办法总归是有的。”
“东旭的药钱,厂里那边还能报一部分,往后的日子,再慢慢盘算吧。”
易忠海叹了口气,嘴上安慰了两句,心里其实也烦得很。
可眼下事情已经这样了,他再站着也没什么意思。
摇了摇头,他也转身走了。
很快,院子里就剩下贾张氏和秦淮茹两个人。
风从院口灌进来,吹得地上的灰都卷了起来,显得这片地方越发冷清。
贾张氏一见人都散干净了,立马从地上爬起来,拍着身上的土,张嘴就开始骂,骂得那叫一个难听。
今晚一点便宜都没占到,她心里快憋炸了。
这种事,以前可从没发生过。
骂了半天,嗓子都哑了些,她才阴着脸把目光转到秦淮茹身上。
“都怪你这个扫把星!”
“我儿子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你还不如那个灾星,真是个没用的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