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天,我发现一个新情况,许燕挺着肚子在我面前横晃,两手还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抚摩隆起的肚子。我坐在厅里看电视,她在厅里横晃。我在我的房间里看书,她就来到我的房间横晃。
怪了,怎么回事?我愣愣地看着她。她旁若无我地继续她的横晃。
吃多了,消化食儿?不能呀,她怕自己胖,控制食欲非常严格,不能吃多呀。每顿饭我是看着她吃的,就那点猫食,不能撑着哇。减肥?可能。她的确胖了,那胸脯那肚子,比以前粗了一圈。
许燕站在体重秤上。我立即否定了减肥的判断。天天过秤,天天控制食欲,不能胖呀。
“猪妹,你在屋里晃来晃去,干嘛哪?”
“我活动活动。”
“减肥哪?”
“不是。”
“不是?”我不知就里,茫然地看着她:“你可胖了,也没吃什么,怎么胖了呢?你还有管住嘴的规划呢。”
许燕从体重秤上下来,站在我面前,冲我微笑:“我不是胖了,是怀孕了。”
“啊。啊?!”我从红木沙发上蹦起来,不认识似的看着她:“你怀……孕……啦?”
“你不认识我呀,我怀孕了,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许燕十分平静,双手缓缓地喜爱地抚摩着肚子,好像在抚摩小宝宝。
我吃惊地瞄了一眼她的肚子,冲动地说:“你有男朋友了?”
“没有。”
“没有男朋友,你……你就能怀……怀孕?!”
“你傻呀!”
许燕的肚子大了,一天比一天大。
她跟谁有的呢?我陷入苦恼中。在一起住了这么长时间,快一年了,没看到她的男朋友,也没听说她有男朋友啊。她的生活半径很短,从家到医院,从医院到家。这个“家”虽然是我俩合租房子组成的,确实像个家,我和她确实像一家人。除了医院和家,她不到别的地方去。除了在医院上夜班,她从不夜不归宿。
她怎么能怀孕呢?
你傻呀?许燕的话在我脑海里震荡。我不傻呀,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结婚了,女人才能怀孕。或者,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做爱,女人不采取措施也能怀孕。女人不和男人发生性关系,就不能怀孕!这个我懂!
许燕怀孕了,一定有一个男人。
这个人是谁呢?是李医生?还是那个陈企业家?
李医生是名牌医科大学的博士研究生。他的医疗水平很高,他的手术水平高超。年龄不大,就是著名医生。大高个,人长得英俊潇洒。听许燕说,他是医院培养对象,前途不可限量。
陈企业家也是名牌大学的高材生,他研制的电脑软件,为他赢得了金钱和荣誉,开办了自己的公司。个头虽然不高,却有模有样。
是他俩中的谁呢?
是李医生?不能呀。许燕让我假扮她的男朋友去医院接她,就是为了拒绝李医生。她明确地对我和小丫说,李医生要和她处对象,她拒绝了。不能是李医生,他的可能性,百分之百没有!
是陈企业家?也不能啊。为了追求许燕,他住进了医院,还不惜自己的人格,装疯卖傻。许燕明确拒绝了他,并设计揭破他的鬼把戏。不能是陈企业家,他的可能性,同样百分之百都没有!
还能有谁呢?没发现啊。难道是她背着我,偷偷地和男朋友约会?没有必要哇。她不是我的女朋友,我也不是她的男朋友,她没有必要背着我,我也不会限制她。我苦苦地思索,一点儿蛛丝马迹都没有。
她怀孕了,她只有和一个男人做爱,才能怀孕。她真的怀孕了!
“你傻呀!”
我真傻!那个男人是谁都不知道,连影都没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