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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小丫和王宇一起向我们走来的时候,我向前迎去,激动地想搂住小丫亲亲她。走了几步,我停下了,愣怔地看着我的妹妹:她长高了,长大了。才一个星期没见面,她突然间长成大姑娘了。是我的错觉还是分开一段时间的缘故?我意识到我不能再像她小时候那样亲她甚至把她亲哭了。
就在我愣神的时候,狗狗“噌”地窜出去,扑到小丫跟前,对她摇晃尾巴,扭动身子欢叫着。看到狗狗对小丫热烈的真挚的感情(我不知道狗对人的这种亲热行为叫不叫感情),我的眼睛湿润了,狗都如此,何况我这个哥哥了!
狗狗和小丫亲热一阵,又扑向王宇,摇头晃尾巴的,非让王宇抱。王宇将它抱起来,喜爱地说:“狗狗,你想我啦。”
许燕拽了我一下,“猪哥,你看。”她指着王宇怀里的狗狗,“你看见了吧,狗狗和王宇多亲密。”
“嗯,我看到了。”我信服地对她点点头。
周六许燕白班,趁她不在家,我要和小丫商量个事。
“小丫,你来,哥哥有话和你说。”
小丫从南屋来到厅里,坐在我身边,“哥哥,什么事?”
我看着她,迟迟疑疑地说:“你现在住校了,哥哥想搬到学校宿舍住。”
小丫吃惊地看着我:“你和我姐姐吵架了?!”
“没有。”
“没吵架你为啥要搬到学校去住?”小丫焦急地看着我,“哥哥,你和我说实话,你和我姐姐到底怎么了,啊?”
“我和你姐姐啥事也没有,真的没有。你别着急,听哥哥说。”我停了一下,看看她,说:“咱哥俩和你姐姐萍水相逢,人家像亲人一样地照顾咱俩,白住房,甚至白吃饭,又洗衣服又做饭。哥哥心里不安,但为了你,只好硬着头皮留下。现在你不在家了,哥哥不想再让你姐姐挨累了。”
“就因为这个原因你要搬走吗?”
我点点头,“是,我不能老让你姐姐伺候,再给她添麻烦。”
“我不同意,”小丫看着我:“难道你看不出我姐姐对你的感情吗?她爱你,她想嫁给你呀!”
“我知道,我感觉到了。可我……”
“你怎么的,难道我姐姐配不上你吗?”
“小丫,不是你姐姐配不上我,是我配不上你姐姐。咱们俩家门不当户不对,那年咱俩去过她家,你也看到了,人家是个啥样的家庭,人家父母是啥样的父母。哥哥不想高攀人家。”
“现在都啥年代了,你思想还这么守旧。只要许燕姐认可你爱你,她父母说啥都白搭。哥哥,我和你说,你要是和我姐姐说要搬出去,她指定不同意,你别让她伤心了。”
“她不伤心,我伤心。”
“你伤什么心?!”小丫瞪着我,“我看你俩那么好,我可高兴了。哥哥,我告诉你,我认定许燕姐给我当嫂子了,别人我不要,就是那个杨思雨我也不要!”
“看你说的啥呀,咋扯到杨思雨身上了。”我看着小丫:“哥哥和你说,哥哥和谁也不处对象,要好好照顾你培养你,要供你去外国留学。哥哥再有一年就毕业了,找份工作,挣钱了,一定好好培养你。等你有出息了,结婚了,哥哥再给你娶嫂子。”
“哥哥,我不让你那么辛苦,更不要因为我不处对象。”小丫拉住我的手,眼里泪花闪闪,“哥哥,我知道你把我养大不容易,世上最亲的人就咱兄妹俩,你要是疼你这个妹妹,你就听我的话,不许你离开许燕姐,你一定要珍惜她对你的这份感情。”
小丫说完,搂住我哭了。
我的眼里含着泪水,抚摩着她,“你别哭,啊,别哭。”
吃午饭的时候,手机响了三声,我赶紧掏出来。手机又闪了三下红灯,屏幕上出现一行字:许燕伤心了,吃饭时哭了!
我赶紧拨通她的手机,“喂,猪妹,你咋的了?你怎么生气了,发生什么事了?”
“什么事也没发生,你吃你的饭吧。”许燕没好气地说完,将手机关闭。
我呆住了,饭也吃不下去了,怔怔地看着餐厅窗外。窗外的蓝天上有朵白云浮在那一动不动,像呆呆怔怔的我。
刘毅夫和杨思雨坐在我身边,都愣愣地看我。刘毅夫问我:“怎么了,看完手机饭都不吃了,你那位内人又难为你了?”
杨思雨只是用疑问的眼神看着我,她知道我的手机有特殊功能,关键时刻她不敢和我说话。
“没什么事。”我装着没事,埋头硬往嘴里塞饭。
许燕的一举一动牵扯着我的心。下午有一节关键课:未来经济的管理模式。这是我的主课,老师都讲了什么,我一点也没听进去。人坐在教室里,心却飞到她身边。我在想,一定是小丫和她说了我想搬到学校宿舍去,因此生气了。晚上放学了,我给小丫打了电话,问她是不是将我要搬出去的想法告诉许燕了,小丫说没告诉,还叮嘱我千万别说搬出去的话。
许燕为什么哭了?是因为我要搬走吗?我和小丫都没说呀,她怎么知道我的想法?还是因为别的事情?这些天也没有什么事发生呀,我更没得罪她呀。
几年来,许燕热情周到地照顾我和妹妹,虽然她没有正式的郑重地对我表白,她要嫁给我,但日常的行为和玩笑话,让我深深地感受到她对我的爱。我不是不爱她,朋友们,坦白地说,我爱她。她美丽,善良,聪慧,尽管有时刁蛮,我很爱她,但更多的情愫是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