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许燕说:“这次回家你别去了,无论爸爸妈妈给我定亲的是谁家的女孩子,对你都是刺激。我会妥善处理的,你在家安心等我回来。”
许燕不同意,非要同我和小丫一起去。“我一定要看看你的小娘子是七仙女还是狐狸精。”
“嫂子,你怕了?”小丫看着她笑了,“不管是七仙女还是狐狸精,我敢肯定那个女孩比你好看,要不然我爸爸妈妈咋早早就给我哥哥号下了。”
“就你家哪光荣革命传统,看不出还能号下比我漂亮的。”许燕瞥了小丫一眼,“再说你哥哥,就你哥哥那模样,还能娶着比我强的媳妇?我要不是让你兄妹俩给骗了,上了贼船下不去了,我能搭理你哥哥?”
“你不搭理我哥哥正好,”小丫笑眯眯地气许燕:“有能耐你现在就不搭理我哥哥,我哥哥这次回家就把那女孩领回来,到那时候看谁鼻涕一把泪一把的。”
“你……你……坏丫头。”许燕举着两手做出钳子状,奔着小丫伸去,“看我不把你的漂亮脸蛋儿掐烂糊的,让你出不去门。”
朱晨,朱暕:
这是妈妈给你俩留下的信,也是最后一封信了,从此,再也没有妈妈的说话声了。
朱暕,你是我们朱家的孩子,你爸爸将你抱回家的时候,你爸爸对我说:这孩子和咱家有缘分,咱就养着她吧,让她永远也别离开咱朱家,等她长大了就给小晨做媳妇吧。
我不敢相信我的眼睛,是我看错了吗?还是我念错了?我揉揉眼睛,用力睁大,将我的全部精力都集中在信纸上,又从头看到“让她永远也别离开咱朱家,等她长大了就给小晨做媳妇吧。”我没念错呀,妈妈的信上是这么写的!
许燕吃惊地瞪着大眼睛,看看我又看看信,又看看小丫。小丫同样瞪着大眼睛看看我又看看信,不相信似的将信纸拿过去,看了好几遍,才把信纸递给我,急切又不安地看看叔叔他们,似有话说却没说。
叔叔看看我们,说:“信还没念完,小晨你先念吧,有啥疑问念完再说。”
朱晨,妈妈相信你会把朱暕拉扯大的,她长大了你就娶她做媳妇吧。你要做个好丈夫,像哥哥爱护妹妹那样爱护她。朱暕,妈妈也相信你会嫁给你哥哥的,你从小在你哥哥身边长大,你俩既有兄妹之情,又有夫妻之义。
朱晨,朱暕,你俩结婚吧,好好过日子,永远不要分开。你俩不要辜负了爸爸妈妈的希望,爸爸妈妈在九泉之下也就瞑目了。
永远爱你俩的妈妈
2007年6月12日
“妈妈,你咋让我和小丫结婚呀,她是我妹妹呀。”我捧着妈妈的遗信痛哭流涕。
叔叔拿过信纸,对我说:“你和小丫咋不能结婚呢,小丫也不是咱朱家的血脉,你俩就是一家的出了五服都可以结婚了,何况不是一家的,你俩结婚是亲上加亲。”
许燕哭着问叔叔:“现在是啥年代了,还父母包办婚姻呀?”
叔叔说:“小晨和小丫的婚事不是我定的,你也看到了我嫂子的遗信,是我哥哥在世时和我嫂子定的。当然这件事我们几个长辈是知道的,是嫂子临终时交待给我们的,让我们督促他俩结婚。”
“我不相信,现在还有这样的事!”许燕又痛苦地看着小丫:“我问你,你要嫁给你哥哥吗?”
小丫哭得泪人似的,不知所措地摇摇头又点点头。
许燕一把扶住小丫的肩头,急切地说:“你真的要嫁给你哥哥吗?啊?小丫,你真的要嫁给你哥哥呀?!”
“嫂子,你别问了。”小丫痛苦地看着许燕:“对不起,嫂子,我不能违背爸爸妈妈的遗愿,是他们养育了我,我不能丧了良心啊。”
“你……你……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许燕肝肠寸断,悲痛欲绝。“小丫,嫂子问你,你不是一直希望我和你哥哥结婚吗?你送给我和你哥哥两只小猪玩偶,你说这两只紧紧拥抱亲吻的小猪,表达了你希望我和你哥哥结婚永远相爱的美好心愿!难道你忘了吗?!”
“我没忘,我永远也不能忘。”小丫拉住许燕的手,痛哭着说:“嫂子,对不起,那是我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不知道爸爸妈妈让我嫁给哥哥说的话。对不起你了嫂子,我只能对不起你了。”
婶婶拉住许燕的手,伤心地说:“许燕,你冷静冷静,以前你叔叔跟你说过,你和小晨不能处对象,你不听我们的话。我们知道,这样对你好像不公平,也没办法呀。”
老姨也对许燕说:“你是个好孩子,会找到比小晨更好的对象。”
“我不要,我不要,我就要朱晨!”许燕握住我的手,“猪哥,我问你,你是娶小丫还是娶我?”
“我……我……”我看看许燕,看看小丫,心如刀绞。小丫是我的妹妹,虽然她不是我的亲妹妹,也是我一手拉扯大的,我怎么能娶她呢。许燕从和我认识到现在六七年了,我俩既有感情又有恩情,不娶她我良心下不去呀。
“哥哥,你说,你娶谁呀?”小丫焦急地看着我。许燕和屋里所有的人都看着我。
我痛苦地看看小丫看看许燕,五内如焚,“我……我谁都不娶!”
“哥哥!”小丫一把拽住我,声泪俱下:“哥哥,我可是你一手拉扯大的呀,咱俩都不要违背爸爸妈妈在心愿呀!”
“猪哥,你……你还有良心没有?!”许燕痛哭着说:“咱俩已经结婚了,你竟然说不娶我!你可以不娶小丫,不能不娶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