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觉前,我领小猪猪在卫生间洗澡。
小猪猪看看自己的小鸡鸡,看看我的下体,有些新奇,抬起头看着我,说:“我的鸡鸡这么小,你的鸡鸡咋这么大呀?”
我一愣,突如其来的问题把我问住了。我先用微笑掩饰自己的惊奇和思维的空白,迅速想了想,说:“你是小孩,鸡鸡当然小了,我是大人,鸡鸡当然就大了。”
小猪猪又问:“我长大了,鸡鸡也会像你的鸡鸡一样大吗?”
“会,会,你长大了,鸡鸡也跟着长大。”我慌乱地回答他。
小猪猪又说:“咱俩都站在撒尿,妈妈咋坐着撒尿呀?”
“咱俩长鸡鸡了,就站着撒尿。妈妈没长鸡鸡,就坐着撒尿了。”
我一边给他洗澡,一边在心里想,小猪猪已经四岁多了,他已经有了感知事物的意识了,无论是对自然界还是对自己和他人的身体,都有了认识的兴趣了,或者说,是有了感知的意识了。他是用一个小孩的眼光来认知世界。
小猪猪又指着我的**,问我:“你的头发咋长这呀?我这都不长头发,我妈妈这也不长头发。”
我有些尴尬,小猪猪不自觉中泄露了杨思雨的隐私。我也意识到,我让小猪猪住到我家里是正确的选择,他渐渐地长大了,不能再和他妈妈在一起了,特别是不能再和他妈妈一起洗澡了。
还好,小猪猪向我提出这两个问题之后,就没再提出别的问题。
我先给他洗头,然后给他再洗身子。摸着他肉乎乎的小身子,我突然有了一种自豪感和神圣感,我像一位父亲——伟大的父亲。我曾经像父亲一样,照顾过我的妹妹,给她洗澡,搂着她睡觉。现在,我像一位真正的父亲,照顾孩子。我的心里甜丝丝的。
洗完澡,我俩躺在床上。小猪猪躺了一会儿,坐起来,四下看看。
我说:“你怎么起来了?”
小猪猪说:“许阿姨咋不来呀?”
我说:“咱俩一起睡觉,许阿姨在她的房间自己睡觉。”
“不行,我要许阿姨和你陪着我睡觉。”小猪猪不满地噘起嘴巴。
要坏事。我担心起来。
我耐心地对小猪猪说:“你妈妈没走的时候,我说咱俩一起睡觉,不用许阿姨陪着,你已经点头同意了。现在,你咋反悔了?”
“现在,妈妈走了吗。”小猪猪的理由很充分,眼里泪花闪闪了。
“妈妈没走的时候你同意了,妈妈回家了你就反悔了?”我看着他,耐心地说:“小猪猪是个男子汉,不能有点什么事就哭鼻子。说好的事,咋能反悔呀?”
“不么,不么,我就要你和许阿姨陪着我睡觉。小朋友都是爸爸妈妈一起陪着睡觉的,我只有妈妈陪着睡觉。”说完,小猪猪委屈地哭起来。
我慌了,“你别哭,别哭。你等着,我去看看许阿姨洗完澡没有,要是她洗完澡了,就让她过来,我和许阿姨一起陪着你睡觉。”
小猪猪哭着点点头。
许燕刚从卫生间出来,我将新情况向她作了汇报。
许燕摘下裹头的头巾,一边擦一边对我说:“我过去吧,别让他哭。他要是哭个没完没了,咱俩咋哄呀,黑灯瞎火的,也不好给他妈妈打电话让她过来呀。再说了,显得咱俩也太没能耐了,连个小孩都哄不好。”
我和许燕一前一后走进房间。小猪猪看见许燕来了,很高兴。
许燕说:“我和猪爸爸一起陪着你睡觉,这回行了吧?”
“行,谢谢许阿姨。”小猪猪顺从地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