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大伟的爸爸妈妈一直满脸堆着笑,热情地招待三姑和许燕,三姑被劝不过,还喝了一杯啤酒。饭后,几个人喝着茶水。
姚大伟爸爸说:“我听孩子他妈妈说,亲家母也同意两孩子在一起。既是这样,你和香菊嫂子也来了,咱们就定个协议,我们认香菊这个儿媳妇,等他俩长大了,俩人就结婚。亲家母,她嫂子,你们看这样行不行?你们有啥想法,你们说说,我们听你们的意见。”
三姑看着许燕,“小晨媳妇,你看这样行不?”
许燕说:“你们认香菊是儿媳妇,他俩将来结婚,这两点我们没有什么意见。我想问问你们,香菊现在已经怀孕了,你们打算怎么办?”
姚大伟妈妈连忙说:“我们听你们的,你们说留着就留着,生下孩子我们养着。你们说不要了,就做了。我们听你们的,你们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姚大伟爸爸也说:“亲家母,她嫂子,你们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们听你们的。”
许燕对他俩说:“香菊和大伟还小,还在念书。我们想把孩子做掉,你们看这样行不。”
姚大伟的爸爸妈妈异口同声地说:“同意,你们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们听你们的。只要你们没意见就行。”
许燕说:“那好,这几天我们就领香菊把孩子做了。我还想对你儿子说几句话。”
姚大伟爸爸连忙说:“可以,她嫂子,你就说吧。”
姚大伟规规矩矩地站在许燕面前。
许燕看看香菊:“香菊,你也听着。”
“哎。”香菊也规规矩矩地站在男孩身旁。
许燕对姚大伟说:“你和香菊好,我们不反对。但是,你俩还是个高中生,年龄还小。我认为你俩应该把精力和心思用在学习上,将来还要上大学,还可能继续往上念。所以,你俩要理智地对待你俩的交往,应该明确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希望你俩记住我的话。”
香菊说:“大嫂子,我记住了。”
姚大伟点点头。他爸爸立即严肃地说:“别光点头,用嘴说。”
姚大伟连忙说:“阿姨,嫂子,我记住了,一定按嫂子的话去做。我也会爱护香菊的,会关心她的。”
“好,我们谢谢你。”许燕看着姚大伟:“希望你记住我的话,也记住你说的话。”
姚大伟说:“我记住了。”
姚大伟爸爸说:“亲家母,为了表示我们的诚意,香菊做人流的费用我们拿。另外,两个孩子的事定下来了,我们也得按老规矩办。”
姚大伟妈妈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个包,放在三姑面前的茶几上,将包打开。“亲家母,这是六万六千六百六十六元,你拿回去,是我们的一点儿意思。”
“这……”三姑盯着一堆钱,满是皱纹的老脸上堆满欢笑,仿佛菊花盛开。“这哪好意思,这是咋说的。”然后看着许燕:“她嫂子,你看这……”
许燕对姚大伟的爸爸妈妈说:“这钱你们收起来,我们不要。”
姚大伟的爸爸妈妈连忙说:“这是规矩,拿着吧,拿着吧。”
姚大伟妈妈连忙将钱装进事先准备好的兜子里,将拉锁拉上。“亲家母,你就别客气了。这是规矩,也是我们的心意。时间不早了,我不是撵你们走,拿这么多钱你们赶快回去吧。以后有时间,欢迎你们再来串门。”
三姑半推半就地拎起兜子,站起来。“她嫂子,咱们回去吧,打扰这么老半天了。”
许燕看三姑没有放弃的意思,只好对姚大伟妈妈说:“让你们费心了。”
回到家,许燕来到我的房间,向我介绍了三姑会亲家的情况。
我说:“你咋不阻止三姑呢,咋能拿人家的钱,这叫啥事呀,咱也不是出卖香菊的贞操。”
许燕说:“我都对三姑说了,咱不能要人家的钱。你没看见三姑见钱眼开的样子,我还阻止啥呀,钱又不是给我的。不过,这也表明他们姚家的诚意。”
“小晨,许燕,你俩来。”三姑将钱从兜子里拿出来,对我和许燕说:“这钱你俩留下吧,香菊在你们家又吃又住的,以后我就不给生活费了。”
许燕说:“这钱你拿走吧,香菊是你女儿,你亲家给的钱我们不能留下。我们也不和香菊要生活费。但是,三姑,你听好了,香菊的抚养费你必须给。”
“给给,一定给。”三姑说:“这钱你们要是不留下,我就……就拿走了,给香菊存上。”
许燕领香菊做了无痛人流手术,三姑住下伺候。
香菊对许燕说:“大嫂子,明天我要去上学。”
许燕说:“不行,做完人流手术,最少得休息半个月,而且一个月内都不能干重活,不能让风吹着。你才休息一个星期,这不行,你不能去上学。做了病可了不得,我可和你说清楚了。我去上班走了,你不能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