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静悄悄的,整套房子里一点声响也没有。
我一个人靠在床头上,在想许燕——她真的是机器人吗?她真的是机器人吗?我无数遍地问自己,还想问天,还想问地。如果是,她不像啊。她的音容,她的笑貌,她的言谈,她的举止,都和我们人类一样啊。如果她不是,为什么李副院长说她是?为什么她自己也说是?
我突然想起许燕父母多次阻止我和她处对象,耳畔响起许燕父母曾经多次对我说的话:我们反对你和许燕搞对象,你俩在一起不适合。我们这样做,是对你好。
现在,我明白了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我闭上眼睛,许燕和我之间发生的往事,一幕一幕地出现在我眼前。
摇曳的老槐树下,我在乘凉,休息一下焦急的情绪。
远处,宛如一朵白云的许燕,像女神降临,迈动修长的双腿,缓缓地来到我面前。突然,她伸展双臂,将我紧紧拥抱在怀里,热情地亲吻。
大姐,你咋过来就搂住我亲吻?
是你先搂住我亲吻的。
我没有。
没有?你看,紧紧搂着人家,搂的人家气都喘不上来了,嘴唇都让你咬出牙印啦……
睡床上,许燕闪动着美丽的大眼睛,看着我:告诉你,老老实实地睡觉,不许对我动手动脚的,也不许在心里想动手动脚的事。
你也太残忍了吧,不让人动手动脚,行,我忍。不让人在心里想着动手动脚的事,谁能忍住哇。
许燕嘿嘿地笑了,你还挺诚实的……
我瘫坐在沙发上,许燕站在我对面,两手掐着小蛮腰,浑身颤抖着,瞪着充满怒气的泪水吧嚓的大眼睛:你说呀,你什么意思?我问你是要媳妇还是要清白,你咋说啥都不要啦?连我都不要啦!
我说,我没有不要你的意思。
许燕叹了口气,气鼓鼓地说:我和你俩在一起同居这些年了,佣人似的伺候你和你妹妹,我对你除了妻子的那点儿事,啥都对你做啦。再说了,我多少次上赶着给你,是你自己不要的。我对你就是没有恩情,你也应该对我有点儿感激之情吧?你可好,连我也不要了,你还有点儿良心没有!
老婆,我真的没有不要你的意思,那事你要是想的慌,咱俩可以商量。
什么!那事我想的慌?我……我,对!我想的慌…,我想的都要发疯啦!许燕气得呼哧呼哧的,泪盈盈的大眼睛紧紧盯着我,阴云密布的哭脸上竟然闪出一丝苦涩的笑意:我是真服了你啦!猪哥,老公,那事是夫妻的责任和义务,是应该应分的,需要的不是可以商量,是爱!做爱做爱,只有爱,才做爱。不做,就是不爱!……
我无辜地看着许燕:老婆,你又冤枉我了,我是爱你的。
我……我咋搞上你这么个傻子!多少比你好的人我都没看上。许燕的拳头雨点般落在我身上,你说,你犯了这么大的错误,怎么惩罚你呀。
我没有躲避许燕的拳头,低着头,站在她面前,嗫嚅道:打吧,只要你解恨了,不生气了,随便打,你要是打我还不解恨,我就陪你做爱。
许燕将刚刚舒展开的容颜立马绷回去,瞪着充满爱意又满含幽怨的大眼睛,咬牙切齿地:这是惩罚呀?你滚吧你!今后你都别想!……
许燕看看香菊,对我说:猪哥,你别拒绝,反正现在你有三个候选人,不差香菊一个,把她留下来吧
我瞪着她:你们三个我都够挠头的了,又多一个香菊。
许燕竟然淡淡地笑了,猪哥,我都不怕,你怕啥呀,这么多漂亮准媳妇围着你,你多自豪哇。再说了,多一个人你多一个选择,反正有你一媳妇。
气得我大喘了一口气,你别忘了有句话说‘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我可告诉你,后果自负!
我不怕,许燕又对叔叔说:叔叔,你老回家以后,在村里再查访查访,看看还有没有给朱晨订下的媳妇,要是有落下的你老都给我送来,我是来者不拒,多人多双筷……
去吧,这也不是啥丢人的事,挺大岁数的老头还去看这方面的病呢,都没人笑话。许燕哄小孩似的对我说:去吧,老公,听话,我给你找个好大夫,好好看看。要是有病呢,咱就抓紧治,要是没病呢,咱就请大夫给好好分析分析,看看是哪出了问题,咱俩注意不就行了吗。
我说我那宝贝玩意儿没有病,用不着去医院检查。它平时活蹦乱跳的,见着你害羞,心理有些紧张,像小孩怕见生人。
许燕立马斜起大眼睛,哭笑不得地说:我还是生人哪?咱俩住在一起十年了,你说,是搂没搂过是亲没亲过?还是摸没摸过?你要是和杨思雨做爱,你心理紧张还情有可原,你和我俩心理紧张什么?找借口你都不会找,还像小孩怕见生人,你还怕见什么人?!
我无奈地看着她:老婆,我那玩意真的没有病,平时它像个小精灵贼精神。我知道这关系到咱俩的幸福,是一辈子的大事,我不会拿这事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