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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司马仲炎把欧阳无常叫到自己的屋里,他看看欧阳无常说:“欧阳先生,这些日子可好啊?”
“多亏了司马大官人的款待,我们在这里衣食无忧,甚是感激不尽,小美的病也日渐好转。我总想着能有个报答你的机会才是。”
“欧阳先生,不瞒你说,机会来了。”
“什么?”
“你先喝水。”司马仲炎看看有些激动的欧阳无常,把桌上的茶水杯子往他的面前推了推,“欧阳先生,今天,从常州过来几个我的朋友,想和你下几盘棋。”
“噢,他们是哪里人啊?”
“常州人,你不要小看他们,他们出的赌注很大,应该有一定的来头。”
“司马大官人。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我这一年受到您的恩泽,每次想来就觉得无以为报。现在机会来了。我定不辜负司马大官人的厚望。”
“没什么关系,无论输赢,都没关系。但一定要全力以赴。我这次准备和那几个常州人赌十封银子。”
“十封?”欧阳无常听到这个数目,有些吃惊。脸色不禁就有些沉。
“欧阳先生,你有几成的把握?”
“八成。”
“好!只要有无成就行。欧阳先生,从今天开始,你就准备吧。后天上午挂牌。”
欧阳无常重重地点点头。
这是欧阳无常到天意楼赌社一年多来头次对弈,一般来说,赌社的新项目开张伊始,都要请些吹打班子助助兴,管家李由一大早就忙碌起来,西大街来了一些舞狮子的,鼓手们把八面大鼓敲得山响,整个无锡城轰动热闹一时。一时间,天意楼赌社通往直隶总督的大路塞满了人。人们都驻足观看。
也只有司马仲炎能够在无锡有这样的风光。
此时,司马仲炎正在院子里面抱着茶壶喝水,他对外面热闹的景物看也不看,仿佛压根就没有这么回事。他对于欧阳无常的棋术深信不疑,但到底能不能经得起这么大的排场,能否正常发挥都是一个未知数。所以,其实他心里并不那么安稳。这时候,他从后院的一个屋子里面出来。这个屋子几乎没有什么人可以进去,里面终日不见阳光,平日里只能见到管家李由偶尔进进出出,别的人那就看也不能往里面看一眼。据说,曾经有个伙计不知道,夜里上厕所迷迷糊糊进了这个院子,第二天司马仲炎知道后,立即把全院子的人叫到了一起,约法三章,说的让人心里发颤,人们从司马仲炎气得煞白的脸上就看出了这个伙计的命运已经飘摇。果然,司马仲炎用一两银子就把这个伙计打发走了。不久,就听说这个伙计被人杀死在城墙边上的河沟子里面。谁杀的?人们心里都知道。
这个屋子里面住的就是那个胖胖的和义大师。
摆好了台子。天意楼赌社的大门口就立上了高大的幌子,上面写着“无锡棋王”四个字,远远看去,煞是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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