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回忆(二)
在去往五台山的路上,他们又在路上救下了一个同样被司马仲炎赌得家破人亡的失意者。他们救下了他,郑天官把那老渔民的话对那个人又训了一遍。那个人是无锡人,说:“不要管我了。我已经病入膏肓,只是听说你们要去五台山,你们到了那里,一定要去找我的女儿,她叫曹霞飞,正在五台山学艺。你们要是可怜我,就请帮我去找找她,和她一起替我完成这负仇大业,除掉司马仲炎和天意楼!”那人说完就闭上了眼睛。临死前,他给郑天官留下了一枚玉簪子,作为将来见到曹霞飞的信物。
一路上,郑天官就想着如何能尽快报仇。他觉得像曹霞飞那样习武练功,固然有可能把司马仲炎杀了,但同时也异常艰难,因为司马仲炎身边不知道有多少武林高手的保护,光光那个和义大师的功夫就深不可测,多少年来,不知道有多少刺客已经命丧和义大师的掌下……另外,郑天官觉得即便得手,也并不能解他的心头之痛恨,而那声名显赫的天意楼依然存在,司马仲炎赢得的那万贯家财也无法易手。
他司马仲炎不是无锡的赌王吗?郑天官决定就从这赌下手。
五台山,山势险峻,树木葱茏,平日里只能听见野兽飞禽的叫声。郑天官在五台山走了十几天,才见到一个道人。然而,拜师哪里那么容易,他为了拜师,整整在五台山的庙宇外面扫了一年的树叶,他的诚心终于感动了老道,从此,他和那个少年进入了老道的庙门,学习象棋绝杀,一练就是十多年……他们没有忘记那个无锡老人家的话,在五台山四处寻找那个曹霞飞,但没有人知道此人。只是听说有个姑娘已经修炼得飞檐走壁,行走如飞,人称“草上飞”,不知道这个草上飞是不是那个曹霞飞。
郑天官依然不死心,他觉得将来这个曹霞飞在他的报仇行动中一定有很大的用途。
有一天早晨,他们告别了老道,踏上了下山的小路。老道告诫对他说:“学习棋术,莫要掺杂凡世间的功利,你的棋术一旦染上功利,则会遭到大绝的。多多做善事为妙!”
“师傅,徒弟记住了。”
“要铭记于心。”师傅语重心长得说。
“是,师傅。”
一路上,郑天官满脑子想的就是司马仲炎。路过无锡的时候,他特意去了趟天意楼。看着天意楼那金碧辉煌的红砖绿瓦,郑天官在那里呆了整整一天,眼睛瞪得布满血丝,回到客栈,他才发现自己的拳头已经攥得张不开了,紧紧地蜷在了一起……
如今,他回来了,而且还大大方方走进了司马仲炎的天意楼。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他再也不是当年那个穷得跪在地上让无锡人耻笑的乞丐了。的确,自郑天官下山后,就来到了上海,租了地界,摆开了棋谱,以赌棋为生……
上海人有钱,在赌博上重的是技术和手气,很少有像无锡天意楼那样使用下作手段的。郑天官几乎百战百胜,很快,他就积攒了大笔银子。但他时刻铭记师傅的教诲,没有把银子挥霍,而是尽散给了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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