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自觉的放开了陈轩的手,走到她的病床前。“对不起。”
她还是很虚弱,脸色有些泛白,声音也很轻很细,语速也很慢。“应该我说对不起才对,我只是在为我爸赎罪。”
“不是的,如果不是我的存在……”
她微微一笑,看得出她的神经还没有完全恢复,笑地很勉强。“很多事我都知道了,你的存在不是错。我只希望你们这次放过我父亲,也算是我为他赎罪。”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李泯泽问道。
“我还能有什么打算,就让爸爸以为我死了好了,我想在国外重新开始。”
“你一个人怎么行!”
“我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这些年虽然一直在你的照顾下,我就像个天真的孩子,其实我知道很多。我查过爸爸,只是我一直不原相信而已。在我失去一个哥哥之后,爸爸变得更疯狂了。我不想再有不幸,我也不想再失去一个哥哥。”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啊泽瞪大了眼睛。
“我很早就知道了。我可以叫你哥哥吗?”
“当然可以!”啊泽抱了抱依菲。“我一直,一直都等着你叫我哥哥。”
她又笑了,不知道是她没有恢复,还是她真的笑中带了几分凄然。
“我不是没怨过你,我不是没恨过凌飞羽。是你平复了我的心,也说服了我。我一直都是听你话的妹妹,是不是?”
“是,是!”
“这次让我做一次主吧,看着你们跟爸爸斗,我会难过。我又不可能再回去那里,所以让我走吧。这次也算是我为爸爸做的第一件也是最后一件事,我真的很想帮爸爸赎罪,可是……”说着说着,她的神色暗淡了下来。
“这已经够了,够了!”看着这样的韩依菲,我又哭了。
她冲我微笑,“那你能原谅我爸爸的这次行为不再追究了吗?”
我连连点头。
陈轩插话道:“但其他人的死呢?”
“如果你们有证据的话,可以去告他,我也知道我救不了他这么多回。”韩依菲无力地说,眼中是许多的无奈。
“那至少答应我,找到合适的地方要告诉我,等我们完全打败了他,我就出国找你。”
“好,我会的。”面对这样的哥哥,她是幸福的;面对这样的哥哥,背负着这样的命运,她又是多么的不幸。
“病人需要多休息,你们回去吧。”护士在这时来赶我们走了。
还有很多话我们没有说,没有问,但看她这样子,我似乎知道什么都没必要说,没必要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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