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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片茫茫的大草原。高而广阔的天空,一望无际的绿色草原,就如同草的海洋,真如同儿歌里唱的那样“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罩四野”。
关振不清楚自己为什么来到了这里,明明他在野外找了一座无人居住的破庙住下,刚刚自己应该坐在简陋的房间里打坐。随即他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梦。
修士一般是很少做梦的,他们很少有真正睡着的时候,一般都是在打坐修行。关振也是如此,他早就达到了辟谷无觉的阶段,这次倒真是这些年来第一次睡着。
能够清醒的知道自己是在做梦,这种经历倒是很新奇。关振感到自己动了起来,接着,一双粗糙的大手抚摸着她的头顶,在灿烂的阳光下,一个模糊的影子慈祥地和他说话:
“布,你在发什么呆?回家去吧。”
那个矮小的自己却摇了摇头,清脆的童音响起:“妈妈,那些骑着好马的大人,是什么人啊?好威风呢!”
“那些啊,都是将军手下的士兵呢,要说威风,将军才是第一威风啊!”
“这样啊,将来我一定要当将军!”那个小小的身影兴奋地叫着。
……
关振醒了,梦境中的情景还鲜明地印在自己的脑海里。那些难道是吕布的记忆?他的回忆怎么会传到自己这里?关振决定向吕布问个明白。
“Rider,刚才我似乎梦到了你的过去,这是怎么回事?”
关振的身后,Rider魁梧的身躯显现出来了。他思揣了一阵子,回答道:“也许,与Servant签下契约的Master,有时能以梦境这种形式来窥视到英灵的记忆。”
关振明白了,不过没想到居然能够如此真实地感受到那情景……刚才的梦确实如同亲身经历了吕布的幼年,年少成名,志向远大,真是一个肆意妄为的童年。
“没想到那时候,吕布就有了当将军的愿望,怪不得以后做上了执金吾,后来自称将军了。”关振点点头,却也不再追问了。倒是吕布开口询问了:“小主公,汝看到了什么?“
“无非是你以前一些在草原生活的情景而已,嗯,大部分是和你母亲的交谈。”谈到吕布的母亲,Rider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柔情,他低声说:“吾母黄氏抚养吾等子女,教吾念书写字,吾父吕良身为越骑校尉,公务繁忙,常年在外奔波,也只有母亲待我最亲。可惜她却一生颠沛流离,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Rider摇摇头,叹息了一声。
关振默然无语,对于父母,他唯一的记忆就是那漫天的火海,这无疑会让人忧郁的话题,在关振看来却毫无意义。死者已矣,生者何忧?
吕布也失去了谈论的兴致,隐去了身形,这里又恢复到以前那静谧的气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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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老的贤者预言道。
今日,以稚嫩双手举起长枪者将获得其所期望的无尽荣光与赞美。
不仅人类,连花鸟都将传唱他的事迹,直到这片大陆与时代烟消云散之日。
万国之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遍受女子爱慕,男子夸赞。
长枪之尖闪耀着喀戎的荣誉。
战车嘶鸣连神灵也为之震惊。
崇高的神之子啊。
你满手尽握荣光。
连命丧之刻,也绝不屈膝于地。
但是牢记吧,孩子。
荣光将如流星般飞速燃烧殆尽。
你将伴随着无与伦比的武勋,比任何人都快地,沉没在地平线的彼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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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有短暂而灿烂的一生,应该是无悔了吧?
可是——我想救你。
真挚的,纯白无暇的真心,想要将你从痛苦的命运里拯救。
然而随后涌现的,是悲观性的预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