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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应是真没想挑衅,但宁瞻都问出来了,他不回答也不太好。

“你......你怎么就知道是XY?我姐又没织完。万一是.........”宁瞻努力想憋出一个借口,结果发现没有一个有相近的可能,“算了,我不想说了。”

宁瞻又一次感觉到了被冷落。

宁瞻低头,攥紧手里的围巾,盯着上边没有拆完的白色,可能是因为着急给他织完,宁眠都没有拆干净,还留着要给谢应的证明。

这么多年,宁眠好像是只有他的,她事事为他考虑,件件以他为中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不是了。

谢应笑了笑,把他手里的围巾拿过来,把他原本的换了过去:“没事儿,小瞻,真没事儿,你带哥哥这一条,哥哥跟你换一下,这条也很不错的。”

宁眠心里一动,看向谢应。

谢应弯了弯唇角,抬手,摸了摸宁瞻的头:“真的,起码这条没有名字。”

宁眠:“.........”

宁瞻:“.........”

任谁都没想到谢应会说这句话,一顿饭吃完,宁瞻的脸色才勉强缓过来一点儿,他脖子上换了一条红色的围巾,宁眠看宁瞻状态不太好,还想跟宁瞻一起回家。

打了辆车,宁瞻刚坐进去,谢应就关了车门。

宁眠一愣:“我得跟小瞻一起走。”

宁瞻坐在后座,面如死灰,一点儿反应也没有,谢应敲了敲车窗,让司机把窗户摁下来一点儿,他知道宁眠家在什么方向,直接跟司机报了地址,又招了招手:“小瞻。”

宁瞻勉强抬起眼。

“哥哥带你姐去约个会,你不介意吧?”

宁眠转头,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宁瞻,在车门后边死命地拽了下谢应的手。

谢应知道宁瞻受到了冲击,但没想到都这么多次,宁瞻每次都能有新反应,笑了笑:“回家给哥哥和你姐发个消息,别让我们担心,放心,一会儿哥哥送你姐回去。”

宁眠眼看车就这么走了,宁瞻连一句话都没和她说。

“没事儿,小瞻都不介意。”谢应是知道宁瞻现在大脑处理不了问题才问的,继续,“而且,前边我都收了你的礼物,我的礼物.......你就不想收一下?”

宁眠和谢应一块儿坐车到清水苑,下半年,谢应基本上没怎么安排过密集的排练,再加上宁眠搬走,来这里的次数也少了又少。

宁眠坐在车里,低头,盯着她的膝盖,其实她没有真的敢想谢应也会给她礼物。

她是有过期待,如果她把围巾送给了谢应,谢应会还一份什么样的礼物给她。

晚上一起吃饭的时候,就算有宁瞻在,宁眠就是在想这个问题,三个人坐在一起吃饭,等谢应把饭钱都付掉,宁眠就觉得大概这顿饭就是谢应给她的一份回礼。

毕竟,她并没有给谢应很贵重的礼物,她已经很知足了。

但谢应没有让她走。

两个人下了车,谢应让宁眠闭上眼,自然而然,谢应就牵住了她的手指。

另一只手被他堵在眼前,宁眠的视线一片漆黑,感知在此时才被无限放大,他握住她的手指,宁眠感觉到了她血管收缩又舒张,一点儿一点儿,铁门被推开,面前的单手松开,宁眠感觉到了眼皮传递而来的微弱的光线,而后,缓慢地睁开。

昏黄的光线下,原本堆着器材的台上是满满的礼物,整整十七件,都被包装完好。

“喜欢吗?”谢应侧过身,冲她在笑,“第一次过情人节,又没怎么送过女孩子礼物,不知道这些够不够。”

宁眠的视线还是呆的:“可就是一个情人节,我也只给了你一份。”

“我知道,那就怎么了?要是我从小认识你,我每个情人节都给你送,我从小就追你,这些只不过是补上了而已。”

宁眠愣了又愣。

她不是没感觉过别人会对她好,宁瞻和云初都对她很好,每年生日都会送她礼物,包括现在但同学,他们也都会互换礼物。

但也仅局限于互换。

她没有拥有过太多的东西,每一次给予也是相应的,在她的世界里,这是再正常不过的,她习惯了别人如何对她,她再以相同的态度对别人,一直保持一个不远也不近的距离,不想让自己太沉迷,也不想让自己太受伤。

如果谢应只是收了她这份礼物,不还也无所谓,还一份,宁眠也会觉得她好,可是谢应不仅仅只想要这些,他是在补足,那些他想要参与但却没有参与的时间。

宁眠咬紧唇,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谢应带她坐到一边,随手拿过一份礼物,递给她:“拆开看看?”

宁眠垂眸,慢吞吞地撕开。

“我都忘了里边装了什么,让我看看。”谢应顺着视线看过去,了然,“陨石项链,是我送你十六岁的情人节礼物。”

“那会儿......我跟家里面又闹翻一次,我妈把我塞进明德,开始还是翻.墙出来,有次逃课,我就一个人到处在学校乱转,操场,天台门口,艺体楼,都是我常去的地方,你知道我们学校有个废弃的女厕所吗?”谢应顿了下,笑道,“我被抓的严,没办法,还去过那儿躲着不上课。”

宁眠想起高一的时候,好多人都说那间女厕所闹鬼,当时还有好多人组织去探险。

有次,老师让她管理下那边儿,也不要让学生随便听信这些有的没的,她一个人孤身去了,是真的听到里边儿有音乐的声音,也吓了一跳。

一想到这里,宁眠也忍不住笑出声。

“后来,干脆不怎么来学校了,就在酒吧当驻唱,养活自己没什么问题,我们的头一首歌,说起来还挺好玩的,跟我小时候的回忆有关,当时有个人想买,但我没有卖。所以,在你十六岁的时候,我还没办法送你太贵重的礼物,但是是在我能力范围里的最好。”

宁眠把项链拿出来,是陨石雕刻成的钢琴键盘。

手里捧着的项链被谢应拿了起来,谢应拍了下宁眠,让她转过去一点儿,陨石项链还有点儿冰,没有被手心的温度化热,就这么搭在了她的脖颈。

他的每一份礼物都是符合那会儿他能找到最好的东西,他把一切觉得可以给她的都给她。

被偏爱是一件难得的事情,仅仅是想象就让人觉得满足,从内到外的幸福,而他对她似乎一直如此,给予她的不只是爱,而是足够多的偏爱。

浪漫又简单。

不知道为什么,分明就是这么美好的一个场景,但宁眠是真的后悔了。

她后悔的事情太多太多。

自从跟谢应在一起以后,宁眠就不断的在想,他们之间明明有那么多次机会。

如果,那会儿她进去了呢?

他们认识的时间会更早,是不是就更有机会,也有更多的时间去了解彼此?

那个时候,她疲惫又不堪,是不是生命里总会多一个期盼?

似乎不需要谁再看谁的视线,宁眠已经感应到了,谢应到底想说什么。

她也是他最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 宁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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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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