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之后的五位至尊逐渐回过神来,或许还停留在“道”的旅途中,可是却没有了之前的失神,已经能清晰的面对这个忽然出现的少年。
真的是尊者预言的帝尊吗?
同一时刻,四道目光全部集中在清雨的身上,五大至尊中,唯有作为若水之尊,拥有着万物之源的本质,水之途,道之始!?对于这个预言,唯有清雨能够看到真假……这不是实力高低的缘故,而是对道理解的透彻度已经达到了水包容万物的程度。
不仅仅如此,清雨更是当年尊者预言唯一的见证者,对于这个预言有着独到的理解,不是其它任何至尊可以比拟的。
目光之中有着期待,甚至狂热,然而清雨却沉默少许之后,淡然一笑的否定摇着头,或许这个少年很强大,可却不是……帝尊!
失落的情绪降临,五大至尊相视苦笑,既然清雨说不是的,那么肯定就不是的……可是拥有着如此的天道理解,如果不是帝尊的话,到底是谁?
尊者的预言下,帝尊的现世必然是以绝对的姿态踏足,可是拥有着如此实力的少年却不是,而且不在预言之中,顿时间殊雨的身份扑所迷离起来,至少五大至尊无法看透。
“你的确拥有这个资格”焰成苦笑道“小小年纪能走到如今的这一步,更是没有任何的师曾,说心底话,我很佩服你,可是哪怕是这样……你也不该如此的诋毁,我们或许有错,可却不是绝对!”。
既然不是帝尊,至尊的狂热夜迅速的消散着,不同于之前的淡然,这一次却是失落的颓然,千年了,要说没有感觉那是不可能的,受尽屈辱,却换来了一个又一个的失望,这样的情绪落差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
高高在上的姿态,瞬间堕入凡尘,不仅仅失去一切,更是沦为阶下之囚,或许有着某种目的存在,可是这也不能表明……无所谓。
尊者陨落千年了,帝尊依旧没有出现,五大至尊表面无所谓,实际上……心灰意冷肯定是有的,不过为了心底那不知真假的追随而坚持到现在。
“我……说错什么吗?”殊雨淡笑的回应道。
这一次五大至尊没有了之前的淡然,虽然眼前的少年很强,可是想要肆意践踏内心的执着,哪怕是死也绝对不能屈服!
“你都错了!”裂天坚定的说道“寻道者,为了是长生,为了是超脱……一步步都是如履薄冰,甚至十死无生,能走到这一步的哪一个不是天之骄子,哪一个不是人中龙凤,既然如此……我们成功了,为什么不能获得应该有的权利?”。
“道……包含万物,或许执念之下会误入岐途,可是本质却没有任何变化,初衷更不会迁移,拯救苍生不是一定,而是一种责任,能力越大,责任也就越大,既然我们拥有着引导的权利,那么俯视便理所当然,因为这就是道的轨迹,无法摆脱,更无法质疑,你之错,离谱至极!”清水冷漠的缓缓说道。
“五行相生相克,仙凡轮回不止,没有人天生的高高在上,更没有人天生的低贱堕落,一切都是命数,我们乃顺天之行,想要获得,那么就要付出……这就是道!”矜灵冷傲的说道。
“高高在上?我从来不这么认为,或许在凡的眼中,我们仙魔遥不可及,可是对于天道,我门却如同凡一样的弱小无助……既然如此,难道道也是错的吗?
这个牢笼既然存在,那么必然有着存在的理由,寻道者,寻的是道之真谛,既然看到了,那么自然不会拒绝。
世界就如同圆,跳出去了才会看到更大的圆……这是永无止尽的,我们俯视的不是凡,而是以道之分身来俯视那个已经跳出的圆!”木森淡笑的说道。
恍惚之间,五位实力尽失的至尊自成天地,以道之念融合,隐约之间抗衡了殊雨的道念,不知不觉间形成了曾经仙魔二界禁忌的道念之战!
天道万化,理解各不相同,深浅更是不一,可是却都有着属于自己的天地,那一亩三分地,仅仅限制理解的高低!
强大的修士可以让道念侵入敌人的道念,残忍的摧毁,让敌人失去继续前进的道路,从根本意义上抹杀了未来。
对于仙魔而言,这样的战斗是不死不休的,因为不会有平局,唯有胜负,唯有生死!
“你们真的要这么做吗?”殊雨淡笑道。
五大至尊淡然沉默,不言而喻,这个世界上存在着一些东西是值得付出一切来守护的,没有任何理由!
“既然如此,那么我告诉你们……道,你们远远不懂!”殊雨冷然的说道“这里是我的道念空间,稳固,浩瀚,仿佛一个世界,或许你们会认为这是强者的独裁,可是真的如此吗!
你们的道念融合为一,的确足矣抗衡,可是却岌岌可危,处处漏洞,如果我想……这个世界上会永远的消失曾经的五大至尊!”。
“道的确包涵万物,可却不仅仅是万物,超脱不是顺天,而是逆天……如同溪流,必须循序渐进,始终保持初衷,没有岐途可言!
岐途便是离开溪流,离开道的轨迹,流入沙土,浅浅消失,或者蒸发于天,给予供养万物,路不可错,错了便无法回头!
高高在上的权利不是天道的给予,而是你们内心的偏执……付出了一定要有回报,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呵呵~那你们就已经错的无法挽回了!
就如你们所言……修士哪一个不是天资聪颖之辈,更是人中龙凤,那么是不是可以说明,这些人从出生便已经高高在上?
那么你们所谓的如履薄冰,十死无生又怎么算的上是磨砺?
你们的心从来没有入过凡,何谈凡……你们从未成仙,何谈仙?
以我看来……这个世界没有仙,更没有魔,哪怕你们拥有着超绝的能力又如何?
责任不是索取,更不是必然,没有对与错,没有值不值得,能力越大的确责任越大,可是这个责任变质,那么就是罪责!
仙魔七宗罪还记得吗?
抛开一切令你们愤怒的缘由,我仅仅问一句……错了吗?!或许这些罪责很苛责,甚至无中生有,可是真的是空穴来风吗?
以我看来,你们所谓的引导,不过是引导至毁灭,而不是新生……仙魔变质,奴役必然,文明的崛起需要的不是一味的守护,文明的壮大更不是一味的自大,坐井观天,迟早会被潜移默化,你们的路从根本上错了!
天道已经抛弃了你们,不管承不承认,这是注定的,道之分身不过是个笑话而已,小丑的自娱,井底之蛙!
天道……你们从未理解过!”殊雨的话语铿锵有力,在道念之下更是直击心灵,无法防御,言辞犀利处处无情。
五大尊者想要反驳,可是在如此强大的道念下根本无法动弹,勉强支撑而已,继续下去的话必然会身死道消。
从没有想过,无数年坚定的道,如此的不堪一击!
“或许你们会愤怒,会不爽,甚至想以死来证明一切,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只能说……愚蠢!”殊雨冷漠的说道“难道这么多年来,你们就没有想过一个问题?难道至尊是顶点吗?难道尊者就是巅峰吗?
仅仅这样就敢言说……天道?真的是笑话!
天地之大,仅仅是云层与大地的差距,可是层次之高却是当你相信才会存在,不相信就不会存在,自以为高高在上,殊不知在更加旷阔的世界中……你们仅仅够资格成为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