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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照着有些刺眼,吴曦用手遮了遮眼睛,她漂浮在水面上。喜欢网就上。牧扬举起手机将这一幕永远保存在了照片里。
吴曦觉得休息够了,重新戴上眼镜往下潜。她谨遵着牧扬的叮嘱,不要碰任何生物,除非主动碰你。当然,那些有危险的生物,有多远躲多远。牧扬紧跟其后,他倒是没什么太多心思去玩。注意力更多的是放在吴曦身上,海里的生物远远要比陆地上的更危险。他必须时刻警惕着,如若有些什么危险,他也能第一时间将吴曦带离这里。
水下的世界精彩异常,颜色艳丽的鱼群时不时地游过。躲藏在海葵珊瑚中的鱼儿若隐若现,五颜六色的海星们都放松地贴在石壁上。偶尔还会在缝隙里发现浑身是刺的海胆。
说道海胆,吴曦又馋了。她想起上次在日本度蜜月的时候吃过的海胆,不知道空间出产的海胆又是怎样的滋味。牧扬一眼就看穿了吴曦在想些什么。虽然他也想到了,但是他还是摇摇头,决定暂时不吃这些小家伙。要吃等大家来一起吃。更何况,他们根本不会处理海胆。
鱼群们在吴曦和牧扬周边游来游去,时不时地会有鱼儿蹭到他们被潜水服所覆盖的肢体。吴曦不禁想用手去抚摸这些鱼儿,但是想起牧扬的话,她决定还是别擅做主张。不过,鱼儿们倒是很给面子,纷纷游到她的身边,用嘴轻轻地碰了碰她的手。
“唔唔唔!”吴曦兴奋地将头转回去对牧扬叫道、牧扬点头意识自己已经看到了。他也将手伸了过去。鱼儿们瞬间一惊,散开来见没什么事,又重新聚拢了。或许是感觉到了,知道牧扬才是主人,所以大部分鱼便纷纷涌向了牧扬。看着牧扬被彩色的鱼儿所包围,吴曦忍不住拿出放在防水套里的手机开始咔嚓咔嚓地拍个不停。
牧扬整个人都被鱼群包裹着,五颜六色的大型人影就出现了。鱼鳞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的光泽让吴曦觉得目眩神迷。她从鱼群的缝隙中看到牧扬,就像是神话中说的海之子一样。鱼群们听从他的指挥,成为他的助力。但是自己呢?只是个普通的人而已。没有出众的天赋,没有金手指,这样的她到底能不能留住这样一个注定会发光的男人呢?
或许是感受到了吴曦的迷惑,牧扬挥了挥手,鱼儿们纷纷都散开来。牧扬牵起吴曦的手将她拉进怀中。吴曦从思绪中走了出来,抬起头便沉溺在牧扬的双眼之中。那满满的情意,不用猜就知道了他的心思。她不知道能坚持多久,但是,过好现在才是最重要的。至于以后,就交给时间吧!她怎么可能会知道呢!
吴曦做了个手势,然后牧扬便带她升上水面。
“怎么了?累了?”牧扬摘下面镜问道。
“有点。”吴曦也摘下了面镜,“牧扬。”
“嗯?”牧扬有些奇怪,她平时都叫他木头的。
吴曦搂住他的脖子,闷闷地问道:“你这么出色,我一点用都没有。我有点害怕。”是的,哪怕她真的觉得应该交给时间。她仍然想要诉说自己内心的恐惧。
牧扬的手抚摸着吴曦的背,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沉默了许久,他才开口:“糯糯,你很出色。我的出色是因为我的空间,而不是因为我本身。但是你的出色,是你自己的,没有任何掺假。”
“你的出色无需置疑。从刚开始,你就是帮我解围,我才能把桃子卖出去。是你告诉我用网络销售。是你让我从一个穷光蛋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你我认识的时候,我除了果园,几乎是身无分文,只是个果农而已。你我相恋的时候,我依旧没有多少钱,我只是个果农,乡下种田的。你我确定下来后,爸爸提点我,培养我。虽然他并不说,但是我都知道。也是他,发现了我的漏洞,让我更加警惕。让我知道要开始充实自己来守护自己的秘密。甚至开始投资我,哪怕我那时候没有钱。因为爸爸,我才能见到徐大师,才能真正的拥有这个空间。”
“糯糯,你知道吗?如果没有你,我不可能发展成这样。因为认识了你,我的人生才开始转折。你知道吗?我当时虽然有空间这个利器。但是我整个人仍然是灰暗的。我甚至卖不出一个桃子。当我陷入自我厌弃的时候,你却能毫无偏见的与我聊天。甚至帮我卖出了桃子。遇到了你我才从之前的灰暗走了出来。”
“当我听到你因为我出事哑成那样的声音我有多么的自责吗?我觉得,失败的,没用的是我才对。明明有着金手指,却不明白如何使用它。明明完全可以避免的伤害,我却中招了。甚至让你们担心成这样。”
吴曦抬起头吻住他。
“不,木头。伤害不是说能避免就能避免的。事情太突然,这个不是你的错。你也不能否定你自己。如果你不好,为什么上一任主人会把它交给你?为什么斑斑豆豆还有小青会这么喜欢你?如果你不好,为什么整个村的人全都喜欢你?如果你不好,我怎么会看中你。我爸爸又怎么会培养你?你只是生活在教师的家庭里,商业嗅觉没有那么好。木头,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你得到了它,它就是你的实力。”吴曦没想到牧扬的想法竟然是这样的。他们两个还真是像,在不自信这方面。
“其实,我最好的运气,就是遇到了你。”牧扬抱住吴曦,“所以,你不要害怕。我会一直一直地在你身边。如果哪一天,你要离开我。我就永远将你困在空间里。这样,你就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了。”
“那我太吃亏了!”吴曦直起身子:“你看你能把我困住,我却不能把你困住。要是你不要我了,那我不是很吃亏。”
牧扬被她逗笑了:“傻妞。”但是随即又收回了笑容,一本正经地看着她的眼睛。
“吴曦,我发誓,如果我背叛你,抛弃你。那我就永远失去这个空间。”话音刚落,天空突然打来一道闪电,随即又消失了。
牧扬一脸诧异:“没想到在空间发誓还有这种效果。”
吴曦则是一脸迷惑。
“刚刚空间告诉我,誓言成立。如果我违背了这个誓言。那么我将会永远失去这个空间。”牧扬解释道:“包括别人的誓言,只要在空间里下,就能成立。”
“这个是什么原理?”吴曦一脸懵逼。
牧扬耸了耸肩:“我也不知道啊!”
“那就不管它。既然这样。”吴曦想了想,又道:“我发誓,如果我将这个空间透露给牧扬没有同意的人,让我”
还没说完,牧扬就把吴曦的嘴蒙了起来。
“说什么呢!”牧扬有些气急地问道:“你之后想说什么?”
“差点说出不得好死。”吴曦摸了摸后脑勺,这动作和牧扬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