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就有寒冰,上官楼慢慢放下手掌,空间内的温度一下子升上来了,上官楼和心魔也感觉自在了许多,上官楼道:“其实我们可以共同使用一个身体的。”
“可是还是以你为主导!”心魔冷声说道。
上官楼也毫不犹豫的肯定:“这是当然,毕竟我才是本尊!”
心魔突然哈哈大笑,抬高下巴指着上官楼说道:“做梦,想让我当你圈禁的奴隶么?同时也免除了你再次产生心魔的后顾之忧。”
“奴隶!”上官楼低声道:“我怎么会将自己当做奴隶!”
上官楼神色一正,道:“我当你是我的对手!”
上官楼的神色严肃,这话她的确没有说谎,心魔是自己内心阴暗面的产物,的确是自己的对手。
“而且,你期望战胜本尊吗?或者脱离本尊,拥有独立的人格,成为一个独一无二无可取代的个体?”面部线条变得柔和,上官楼勾起唇角浅浅的笑着,语气虽然没有多大的变化,但是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诱惑之力。
心魔似乎有些动摇了,血红色的眼睛变得有些迷茫,呢喃道:“拥有独立的人格,成为独一无二无可取代的个体……可能吗?”
上官楼走上前去,声音不自觉的放的更加柔和,诱惑道:“当然,只要你愿意!”
“我会相信你吗?”仅仅一会儿心魔就已经走出了迷茫,眼中看着上官楼的时候除了警惕和防备找不到丝毫信任。
上官楼也并没有在意,心魔和本尊原本就是不肯兼容的天敌,要是对方毫不犹豫的相信自己,上官楼自己才要不安了。
“何不试试看呢?再说,你没有选择!与我合作还是被九幽寒冰封禁、粉碎!你自己选择。”上官楼说了这么一句就不在说话了,她是自己心中产生的心魔,智商应该不会比自己低,应该会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样的选择。
心魔眼中的挣扎越演越烈,不管是人还是任何生物,即使是心魔生存也是本能。
“你有九幽寒冰,每当产生心魔的时候直接灭掉就行,为何还要留下我?”心魔问出心中的疑问。
上官楼抬起眼睑看着心魔道:“心魔既然产生就有它存在的道理,就像是邪恶被人们所憎恨,却永远也无法消失一样!”
心魔眼睛陡然睁大,“砰!”某个地方像是狠狠震动了一下,她知道自己没有心,但是这个震动的地方,却非常像她刚刚支配上官楼身体时,所感受到得那种心脏跳动的声音。
这是……
心魔不可置信的看着上官楼,第一次、第一次有人说心魔存在是有道理的,是应该的存在的,从上官楼的记忆中她知道一切,心魔都是被厌恶的存在,是本尊的天敌,是必须要消灭的存在。
然而现在上官楼居然告诉他,她的存在是合理的,可是他们不是天敌吗?他们不是天生的敌人吗?
“心魔,怎么……怎么会是合理的存在……你……”心魔的声音有些微弱,只有她自己才自己居然有些不敢问出口,因为怕得到那残酷的答案。
没等她说完上官楼便自己解释起来:“人有七情六欲,心魔是根据因为七情六欲产生的,其实这只不过是人的另一面,心魔也不一定消灭,只要达成协议,两者为什么不能共生?”
“可是……”张口就想反驳,但是却找不出反驳的话,心魔本就是人类欲望的产物。
上官楼继续对心魔说道:“你与一般的心魔不同,你拥有我的思想与智慧,并不是单纯的只知道杀戮夺取本尊的灵魂,你会思考,虽然我不知道怎么回事?”
上官楼顿了一下眼中蓦地深沉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道:“既然有用智慧,那么其实完全可以换一种方式来解决,我们,合作吧!”
上官楼再一次说道,双眼波澜不惊的看着心魔,没有任何煽动性的语言存在,仅仅是淡淡的看着对方。
心魔对上上官楼淡然的看不出任何情绪的双眼,然后迈出步伐走到上官楼面前,伸出右手,道:“我答应你!”
上官楼笑着握上心魔的手掌。
其实这不过是一种形式而已,两人都没有实体,所以根本没有办法触碰到一起,只能在空中象征性的握了一下。
“现在我要知道所有关于我们合作的想法!”心魔开门见山的说道。
“当然!”
心中产生了一种非常奇妙的情绪,和另一个自己谈判、合作,这真是……
说不出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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