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了晚上八点来钟时,开始有顾客陆陆续续进场。
由于刚刚上班,许多细节不熟悉,我负责收拾盘子等打杂的活,看见有顾客起身结账离开,上前把杯子和碟盘收回到后台的厨房。
闲暇之余,不时看见江璐就像一只漂亮的蝴蝶穿梭在顾客中间,熟练地跟顾客打着招呼,每当有顾客想伸手揩油时,却又很灵活地躲开。
对于酒吧等场所,尽管不陌生,但以前是以顾客身角度来看,现在身在其中,便深感其中的不易,若换成其他行业,谁敢随便揩油?
酒吧的生活,纸醉金迷,是寂寞派遣之所,有男的去勾搭女的,也有女的主动去勾搭男的,一旦勾搭成功,本是陌生的男女相拥而去,即使在没经历过事的人,也能猜到他们是找地方寻欢作乐去了。
更有甚者,有些男男女女直接在酒吧忘我投入,我不经意间看到某个角落,有个女人跨坐在男人身上,男人手抱她臀部,不经意撩起裙摆时,露出光腚,里面什么都没有。
尽管自己不是雏鸟,也经历过男女之事,但还是不忍直视。
晚上十点左右,是酒吧里人最多的时候,也是上演热舞的时候。音箱里放着摇滚音乐,人声鼎沸,灯光忽明忽暗,舞台的中央,性感的女郎在跳着热舞。许多男女随着热舞女郎挤在舞池里疯狂扭动着身躯,脸上露出各种兴奋忘我的表情。
即便相信自己足够有定力,看着如此惊艳火爆的表演,正也使我已许久不接触女人的血气男儿,体内欲火涌动,心旌摇曳感觉。
不过我很清楚,自己只是服务生,职责就是服务,虽然看得心旌摇曳,但大多数时候,他还是细心地观察着酒吧的情况,看有没有客人要结账走人,看看有没有哪里需要他收拾的。
不知道留恋酒吧夜场的人,究竟是什么心态,但是在这里,他们无疑是快乐的,哪怕这快乐是畸形的,所以,在这种地方,很容易滋生乱七八糟的东西。
人声嘈杂,人是越来越多,我看着那一具具来回扭曲的身子,在感叹酒吧生意好的同时,心情越来越复杂,毕竟我以前是媒体人,看着一个个说是卸下面具,但挂着虚假笑容的面孔,有一种说不出的感慨。
放纵么?这,不是我要的生活。
我突然想抽烟,我和旁边的阿杰打声招呼,说去卫生间!阿杰也是服务生,比我上班早两个月,他点了点头,让我快点。
就在我转身去卫生间时,隐隐听到人群传出若有若无的哭声,也没有太在意。
酒吧内很吵,什么人都有,有人喝醉后,一旦情绪上来,大吵大闹或放声哭泣的,也大有人在!
当道卫生间外,发现门关着,里面传来啪啪啪的声音,混杂着男人喘粗气和女人似哭似叫的声音。
此时我都快近乎崩溃,知道酒吧人杂事乱,没想到杂到这种程度。
站在门口,我抽出一根烟,努力让自己情绪稳定,慢悠悠抽了起来,正值血气方刚的年龄,闻听里面动静,自然明白怎么回事,心里不免浮想联翩,每个年轻男人都有一定的生理需求,也很正常。
见里面似乎无休无止,我上前敲了敲门,顿时没了动静。
可是许久不见有人出来,也没有人回音,我上前一推门,吱呀一声,门开了,里面灯光昏暗,影影绰绰,带有几分诡异之色。
只见一个好醉醺醺的胖男人,趴在地上,头部冲着骚哄哄的便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