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尽管警方有点不厚道,但也不全怪白浩民,毕竟不是他自己说了算,而理性也告诉我,在这样社会,尽量维护好和某些暴力机构的关系,没有必要为了些小事彻底闹翻。
白浩民在电话里告诉我,以经费名义拨给我的那笔钱下来了,问我什么时候有时间去警察局一趟。我说好,我下午就去。
其实这笔钱没多少,只有三千块钱,连支付江璐这几天医疗费都不够,尽管如此,如果走正常程序,还不知道什么时候给我呢!可能知道我心里不满,白浩民从其他款项划拨过来的,我现在正缺钱用,也不管那么多,总之得点是点,蚂蚱腿也是肉,自然也不会客气了。
办完出院手续,我把江璐送回了住处。
原本我说要不到让她到我那里住两天,江璐摇头拒绝了,说真心话,如果她真答应了,两人吃住在一起,又不是情侣关系,不免有些尴尬,我不自在,估计她也感觉不方便,其实现在江璐尽管身子骨有点弱,但生活自理一点没问题,我有考虑到采采和小黄子的存在,也便没有强说。
下午从江璐家里出来,我直接打车去了警察局。
“白局长,查没这么多赃物,就没有点奖励。”在白浩民带领下,我签字领完钱,又和他聊了一会儿,开着玩笑说道。
我这样说并非没有道理,这次查案涉案人员其他人好说,姜明扬却不简单,表面是企业家,搜查他住处时,不小心儿查出许多涉黑敛财的罪据,现在大部分资产已被冻结,白浩民他们专案组又立下一大功。
“这……嘿嘿,这里面确实有易先生功劳,好,我尽量向上面反映情况,争取,争取。”听我说完,白浩民稍微一愣,笑呵呵地说道。
其实我和他都知道,即使有奖励,也没有现金实惠,比如说给你个优秀市民称呼,有个屁用,然后他专门解释下,说即使奖励也是象征性的,至于没收姜明扬财产需要法院判定,他们警方说了不算,也不会给他们。我又不是刚步入社会,自然知道政府里面道道,当然不会太在意。
白浩民笑着说,不在意就好,千万别产生误会,当然了,帮他们破案,准定是应该鼓励的,有奖有罚,才能奖罚分明嘛!他一定会向上级争取的。听起来有点官腔,让人腻味,我呵呵一笑。
大家又说笑几句,转移话题,接下来没再提这个茬了。
走出警察局,我点上一根烟,然后深手拦住一辆出租车,坐到车里,我大脑却不停想着事,是有关于姜明扬隐匿财产的。
在超度姜明扬鬼魂前,我无意中审出他还有一处秘密住所,里面隐匿着一些财物,可能还有些罪证,他并不经常过去住,他身边任何人都不知道,连户主都不是他的名字,警方也不知道。
就在进入警察局时,我还在想,是否告诉白浩民。
经过刚才一番谈话,这种心思就淡了,管他姜明扬犯多达最呢!人已经死了,即使再大罪名,罚没最多财产,也是警方功劳,和自己毛关系都没有,不如自己人不知鬼不觉得点实惠更重要。
由于江璐的事,即便姜明扬做鬼,我也没让它好过,他鬼魂生怕遭受折磨,作为交换条件,他说他有一笔钱秘密存在银行里,他知道自己家底不干净,特别没有安全感,时刻防备警方通缉,留了后手,这笔钱是准备逃跑用的,账户卡就藏他的秘密住所里,并告诉了我银行密码。
即使做了决定,警方也不知道,没有必要告诉他们这处秘密住所了,防止节外生枝,这笔钱算是超度姜明扬亡灵的酬金吧!落在自己手中,总好过装进某些贪官腰包里,权当劫富济贫了,说一千道一万,人有时就是为钱活着,别说钱不是好玩意,自己不也整天为钱发愁嘛!
回到家中,看见采采坐在沙发上,正津津有味看着电视里的动画片,小黄子向猫似的懒洋洋趴在旁边。
这两天发现,采采这个小萝莉,尽管是个鬼魂,但依然有孩子天性,喜欢看各种动画片,尤其喜欢看喜羊羊和灰太狼。
一见我回来了,小萝莉里立刻跑过来,抱住我大腿。
我一屁股也坐在沙发上,小黄子像是一只懒猫,看了我一眼,依然没动地方,那神态别提多气人了。
说起小黄子像猫,让我突然又想起闵晓佳所养的那只黑猫,原本答应对方好好照顾它,可是自从我超度闵晓佳鬼魂后,黑猫再也没有出现过,我不想食言,专门在小区四周寻找过,也没有找到,后来事情多便忘记了。
吃过晚饭,天还没有黑,我带上采采和小黄子,打车去了医大附属一院,悄悄把小黄子和采采放出来,吸食医院内的阴气,现在总算搞明白了,它们作为阴魂需要经常吞噬阴气,而医院无疑是阴气最浓的地方。
可是它们毕竟是阴魂,小黄子还好说,尤其作为小鬼的采采,一旦被某些所谓正道人士看见,不免引起误会,所以我异常小心,自然不敢声张,搞得自己神经兮兮的,总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见华灯初上,天色渐渐黑下来,采采和小黄子把阴气吸食也差不多了,我便打车直奔姜明扬的秘密住宅。
这处住宅在一处高档花园洋房小区内,距离这里并不远,也是今天选择这家医院让两小吸食阴气的原因之一,到了小区,发现物业保安管理算严,我很顺利混进小区,来到秘密住宅所在的楼下。
我并没有上去,一是没有钥匙,二是也不想引起警方注意,因为姜明扬把位置交代得很明白,我只是让小黄子跑一趟,小黄子不情不愿,我许诺两只烤鸡,它这次才高兴屁颠屁颠上了楼。
虽然小黄子没有实体,但银行卡等轻重量的东西,还可以运送的,按照线装书建文杂感篇章记载,如果施展五鬼运财之术,鬼魂可托运金银,所以对于小黄子来说,取几张银行卡并非是难事,至于姜明扬所说的其他现金及珠宝,都锁在保险柜里,我没有贪心。
当然了,如果说没动心是假的,但想到仅靠小黄子准定无法偷出,唯一办法就是撬开门,进入房间,再破解开保险柜,这和小偷无疑,很容易留下蛛丝马迹,所以不想冒这个险,还是放弃的好。
不一会儿,小黄子卷带着银行卡出来了,我又若无其事出了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