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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沐浴女,故事的开端总是让人感到幸福的,而结局却。。。
人间忘怀的战斗随着太阳西沉暂时停歇,黑夜在火和血的遗迹中降临,大地上片沉寂。
两个青年默默地走在乡间小道上,四周寂寥的气氛使他们不知不觉地保持着静默。
田野里不断鼓噪的虫鸣,象是苍穹中发出的劳累的声音,在召唤着深沉的休憩和静谧。
两个青年走过一座干涸溪谷上的小桥,在桥的心头一群农夫围坐在一堆篝火旁。一个青年向农夫致意,农夫们用他们那粗犷的嗓音齐声向青年答礼。
此时,另一个青年感到有一种说不出的恐惧自心中油然而生。孩提时代听祖你讲过的关于精灵,魔鬼,盗匪的记忆一齐向他袭来。当他俩跨过小桥,走了几十米远之后,他不由得深深的吐了口气。
他的同伴对他说:“快到村子了,这里是坟地。”
他心中又是一阵恐惧。前方不远,朦胧中可以年岁一座座小丘似的坟茔。他突然惊叫一声。紧紧拉住同伴的胳臂他年岁一丝亮光在坟茔中来回闪动。
“别害怕,我会把这亮灯的故事讲给你听的。那个持灯的人不是魔鬼,不是精灵,也不是干坏事的盗匪。他是个失望的,不幸的人,命运注定了他要生活在这坟墓中间,他是一个惨痛的悲剧的唯一幸存者。岁月虽然不断流逝,但它并没有抹去人们的记忆。他就像一块活碑,每时每刻使人们记起那个悲惨的故事。他成了一个疯子。或是快成了一个疯子。虽然人们没这样叫他。而只是这样认为。很久以来,没有一个人就近看见过他了,白天,他躲在埋着尸骨的荒凉的坟地里,一到夜晚,便出来找寻他那望远也找寻不到的失物。”说话的青年停了停。
灯光远远地在坟堆中忽明忽灭。四周仍是死一般的沉寂。此时,虫鸣声也骤然停止。象是为那不幸的人的故事伴奏着一支无声的曲子。青年继续讲下去:
“噢。二十年前,我们现在走过的这片土地,是个终年积水的大湖。早上,阳光照射在水面上,澄波粼粼,象是闪动在田野上的一片溶金;黄昏,夕阳西下,它象是个熊熊燃烧的火盆。村里的姑娘们,每天清晨下地,或每天傍晚收工回家时,都要到湖边来,脱去宽绰的外衣,跳进清澈的湖水,把双腿洗得象水晶似的干净,在湖中她们用手戏水,把水花打在伙伴们的脸上,胸上,眼里。她们不停地嬉耍,欢笑,直到路上行人渐渐多起来。
如果是在清晨的话;或是一直玩到天黑。如果是在傍晚的话,这时,她们才一个个迅速地从水里出来,以免碰到不怀好意的恶魔,用手触摸她们那白皙的大腿或细嫩的手臂。
哈莉黛是村里姑娘中最天真目光短浅怕一个,她是个穷人家的女孩子,不过,在那个时候,贫穷并不像现在这样是一种灾难。
她只有一头母牛。每天牵着它到父亲公有的几分地上去。一些好心肠的人帮助她在地里种上苜蓿或玉米,除了她那瘫痪的老父亲外,村里人不知道她没有别的亲人。
老人瘫痪前是本村一座清真寺的仆役,每天打扫庭院,给清真寺担水,为每天五次祈祷宣礼。哈利黛小时候常跟父亲一块去清真寺,帮助父亲扫地,为叩拜厅铺席子。每次当她走进清真寺那阴森的大厅时,心里就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她看着那些熟识的人在跪拜祈祷。就好像根本不认识他们似的,哈莉黛渐渐长大了。
过了孩童时期,父亲对她说,象她这样年龄的女孩子,从今后就不能再进清真寺了。
后来。哈莉黛的母亲死了。不久,父亲因瘫痪躺在家里。哈莉黛便成了父亲和外界的联系人,成了他生活中的唯一依靠,青春的炽火和活力是不会泯灭的,虽然父亲病在床上,但生活并没有使哈莉黛推动欢乐,没有磨灭她那纯真的天性,她的笑声依然是那么爽朗,那么甜蜜,她自由奔放,热情洋溢,象淙淙泉水快活地流淌在山间的小溪,象活泼的小鸟,展开柔软的翅膀飞翔在辽阔的天宇,她象一缕温暖的阳光,射进瘫痪病人的窝棚,给他的生活带希望。
可是,岁月无情地流逝,它没有把赐予哈莉黛女友们的幸福赐予哈莉黛,每当村里欢度喜庆节日,总会有一位小伙子亲吻着哈莉黛女友的嘴唇,然后把她带走。哈莉黛高兴地唱呀,跳呀,直差点晕倒在地。这时。她总会听到妇女们的欢笑声。她们彼此祝贺:下一个该你的闺女了,大妈!她们总是把躲在角落里的哈莉黛忘在一边。
一次,有个女人悄悄地对她说:下一个该你了,哈莉黛!哈莉黛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她耷拉着脑袋,神不守舍地回到瘫痪在订的父亲的家里。躲在屋角伤心地哭泣。
那几个晚上,她一直没合眼。她的笑声消失了,面容憔悴了,噢,我忘了告诉你,虽然命运之神没有赋予她家族以财富和地位,但却赋予了她如花似玉的容貌,她身材适中,不高不矮,苗条而不瘦小,纤柔而不孱弱,白皙的皮肤透着红色,一副鸭蛋脸不但美丽,秀雅,而且富于表情,就象我们常常见到的许多姑娘那样,可是,她的美给她带来了幸福吗?穷人子弟因为她美而规避她,富家子弟因为她穷而嫌弃她,这是不奇怪的,因为美是一种财富,谁如果无力保护它便不敢去占有它,再说,谁又敢去向她求婚呢?她家里有一个卧床不起的瘫痪的老父亲,一举一动都需要她的服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