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兰第一个站了起来。
紧接着,其他人陆陆续续站起来一大半,几乎全都是老辈人物,年纪在四十岁以上的。
至于个别年轻人则无动于衷。
吴畏看了一眼众人,点了点头,回头对朱彬说:“所有站起来的人,全都给我开除了。”
说完起身就走。
朱彬吓了一跳,连忙急道:“老板,等一下。他们……”
“他们怎么了?”
“他们都是带着股份的元老。全部开除,恐怕要赔很多钱的。”
“赔就是了。”
一听这话,李香兰咯咯笑道:“小老板,你真是什么都不懂啊。赔?我们所有人的股份变现,恐怕威尼思人也就彻底垮台了。知道吗?”
“哼。”
吴畏一撇嘴:“朱彬。”
“是,老板。”
“给我算算他们所有人的股份变现,需要多少钱?”
“这……恐怕要上千亿了。”
吴畏不屑笑道:“区区千亿?对我来说简直九牛一毛。给我炒了,一个不留。哪个需要赔付的,记下来。回头给我汇总。”
说完,转身向外走去。
一边走一边摇头骂道:“一群二百五。拿钱要挟我?还跟我玩社会那一套?草,老板说了不算还能让你们说了算?什么玩意儿?”
吴畏走远了。
办公室里,众人面面相觑。
几个年轻的骨干成员一个个面有喜色,压根也不跟老一辈的人沟通,转身陆续离开了。
朱彬看着一群呆若木鸡的老辈人叹了口气说:“¨.各位,对不住了。”
……
……
吴畏下了楼。
在一层的赌城里开始转悠起来。
马香兰那些人压根就没放心上。
在华夏历来如此。
大到朝代更迭,小到企业变迁,没有不起冲突的。
但是,只要用钱能搞的定,那对吴畏来说就简直不叫事。
赌城大厅里很热闹。
来自世界各地的赌徒们兴致盎然,玩的不亦乐乎。
威尼思人的赌城,光牌桌就多达数千。
再加上其他电子游戏机之类的道具,几乎囊括了世界上所有的游戏和玩法。
而来这里的人,也不光是职业赌徒。
其中还有不少是普通人,只是来这里见识见识,带个万八千的感受一下澳岛的城市特色。
只要不深陷其中,来这里玩玩还是挺有意思的。
小赌怡情嘛。
大赌才伤感情。
走了一圈后,吴畏也慢慢看出了一些门道。
不是所有的桌面都有猫腻的。
其中有一部分牌桌的荷官是不做手脚的,只是陪着客人们玩玩。
如果没出现特别夸张的人物,那张桌的盈收全靠运气犯。
但是一旦有高手出现,那里的荷官必然会换人。
再换上来的人,那就真是赌术高手了,甚至更是千术高手。
因为赌城是不会让客人赢太多的。
所以走了一圈下来,吴畏也基本上摸清了其中的规则,更看清楚了哪些人会做手脚。
比如他刚刚靠近的这一桌。
玩21点。
而作为玩家之一的一个年轻人,手脚就不太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