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成团驻地,节日气息浓郁。
训练从昨天开始就停掉了。
各营打扫卫生,挂灯笼、贴春联、修雪型。
冰雪被官兵们修成包括主战坦克在内的各类型技术兵器。
活脱脱一个冰雕大世界。
上午八点,吃过早饭后,各营下面的分队,由军官组织帮厨人员包饺子。
食堂里,官兵们热火朝天的忙碌,砰砰砰摔打面团声不绝于耳。
会擀皮的高级士官成为众星捧月对象。
只见面板上,高级士官速度飞快,一张又一张饺子皮甩出去,战士快速添满饺子馅儿。
或精致、或丑陋、的饺子就成型了。
活跃分子甘小宁耐不住寂寞。
边干边吹起了牛批。
“说起作训危险程度,有个内部数据,平均下来吧,每年因作训导致牺牲,得有三十来人左右。”
“具体到兵种又不一样。”
“像咱们,那几个科目危险?”
二期士官语气探寻。
一名机灵的战士立刻接话。
“危险科目?实弹投掷、步坦合练、野外生存、武器操作事故。”
“对喽!”甘小宁表扬道,话锋一转。
“但是吧,其实这些,都还在可控范围之内,包括投弹训练,最开始新同志会紧张,情 有可原,毕竟手榴弹会爆炸,然而时间一久不就好了嘛。”
众人闻言哄笑,确实如此。
时间一久,不仅不会紧张,还会喜欢上实弹投掷感觉。
“话说回来,真正高风险的是天上飞得的水里游的。”
甘小宁语气神秘。
“就说空降15集团军,每年伞训,各师师长跳第一批。”
“够模范精锐了吧!”
“可还是避免不了出事。”
“不过也不稀奇。”
“气流、降落伞、士兵心理,任何一方面出瑕疵,就都毁了。”
“你们大概不知道,多数人第一次跳伞,从飞机出舱到空中会有几秒处于昏厥过去状态。”
“昏厥?人晕过去啦?”战士们哑然,对其它兵种隐秘好奇。
“嗯!”甘小宁脸色深沉:“具体我就不懂了,有一年,就出了一次这样的事,战士空中晕厥,导致没来及开伞,好家伙,人从空中,“怦”地直接扎到池塘里。”
“然后呢?”众人好奇。
“然后,耶!哪有然后,大头落地,整个人跟萝卜一样,扎进淤泥,没救了。”
嘶!一阵集体倒吸冷气声音。
“我听过这事,齐副营讲过。”李大牛佐证。
齐恒作为前老A特种兵中尉,自然参加过跳伞培训。
所以,不是故事。
“齐队说这还不是空降兵最惨的一次。”
“九六年联动演习备战,空降兵大家懂,作战第一波兵力投放辐射,所以那年出勤率特高,几乎飞机能放飞的天气就跳一次,有一天老惨了。”
李大牛语气唏嘘。
瞬间,众人目光转向他。
旁边甘小宁不乐意了。
李大牛这家伙,顺着别人吹牛批,抢自己风头。
辣鸡。
和他再也不是钢七连出来的好战友了。
李大牛自然不知道甘小宁小心思。
知道了也不在乎。
一期士官吞咽口水。
“那天吧,赶上中午跳,天气看着可好呢,湛蓝湛蓝的,结果有两兵碰见低空气流啦,知道为啥飞机起飞降落最危险不?低空气流漩涡是重大原因。”
李大牛普及了一个知识点后继续道。
“两兵在空中因为气流撞在一起,同样没开伞,不用想,肯定出大事。”
“空降团团长亲自开车带着参谋和医疗组跟着落点跑。”
“跑来跑去,你们猜咋着?”
“咋着呢?”
“霍,摔营地房顶啦,当时营地里就炊事班留守做饭,炊事兵全被吓成傻鸟,惨,大腿从房顶掉下来!”
李大牛心有余悸描述。
咕嘟!
包饺子的官兵们齐齐吞咽口水。
寂静数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