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曹操若真的能教诲陈牧,那才见过了!
“曹司空,你在跟我讲道理吗?”曹牧笑眯眯的,伸手腰间,准备掏出论语书卷。
曹操顿时一阵头皮发麻,认怂道:“成年人讲什么道理!开饭,哈,哈哈,开饭!”
曹丕再次理了理衣襟,淡淡开口:“大哥,在家好歹得称呼一声父亲吧,怎么能一直都喊曹司空?”
“这就是为什么,我是老大,你是老二的原因。”曹牧语重心长的教诲:“小丕啊!你要多跟你三弟学学,别有事没事就喊父亲!”
“你都十一岁了,甘罗十二岁都拜相了!你还在家一口一个父亲,寄希望于曹司空能庇护你那弱小的胆量!”
曹丕顿时语塞,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到反驳的话。
我还没及冠,想要父亲庇护有错吗?
曹牧不理会词汇贫穷的曹丕,笑眯眯地道:
“曹司空啊,我提议,让典都尉的儿子典满,组建青训营,专门训练族中二代的血性!”
“不论是夏侯氏,还是曹氏,但凡年满六岁,年龄不超过十五岁的,都要加入青训营,每年要参加不少于三个月的军训!”
“如今乱世,岂能满口之乎者也?”
“你看曹仁那长子曹泰,哎呦喂,真是膈应死我了!”
“曹泰今天给甄小姐写了一首诗:陌上有佳人,颦笑倾我心,愿为连理枝,同行比翼飞。”
“我曹氏一族的二代嫡子,竟然还有人拿六岁小儿写的诗去追求一个名门闺秀。”
“丢人啊!”
曹牧意有所指,曹植顿时眼神躲闪。
曹植心中更是忿忿:这混蛋曹泰,不是说欣赏我的诗,想要拿回去学习吗?怎么就去追求名门闺秀了?
曹操敏锐的抓住了曹牧话中的重点:“青训营?这倒是个好想法。景略,能详细说说吗?”
曹丕和曹植一听,顿时慌了。
什么好想法?
父亲你也太偏心了吧,这根本就是大哥的打击报复!
我才六岁,要我去参加三个月的军训?
然后练出来跟三哥那样的腱子肉?
那我以后还怎么保持少年神童的英俊风流?
曹植的猪头脸说话不利索,连忙给曹丕打眼神。
曹丕会意,立即反对:“父亲,倘若每年参加三个月的军训,我就没有时间学习先贤经典了。”
“子曰:不学诗,无以言;不学礼,无以立!”
“倘若不学诗,不学礼,又如何能处世立足呢?”
曹植说话清晰,连连点头赞同。
“二哥你又乱说!”曹彰瓮声大笑:“大哥教过我,这句话的意思是,不学会诗词来讨好我,我就打到你无法说话;不学会礼仪来尊重我,我就打到你无法站立。”
“但就二哥你这弱不禁风的身体,打人都没力气,如何让人讨好你,尊重你?”
“我!”曹丕咬着牙齿嘶气:“三弟,你别胡搅蛮缠!论语不是这么理解的!”
曹彰摩拳擦掌:“那你的意思,我得再揍你一顿?然后你就会认为论语是这么理解的了?”